第34章

更重了。”

    他尽量说的严重些,让着小丫头收收哭性。

    至于他说的阎罗镇魂,可想而知是什么意思。

    果然,他话音刚落,樊玉溪便收起哭声,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确认道:“真的吗?我不哭,二姐姐就会好起来吗?”

    闻彦之含笑点头。

    “那我不哭了。”樊玉溪抹干眼泪,坐在床边守着二姐姐,她从袖口取出一方帕子,为二姐姐擦拭满额的汗珠,动作轻巧小心。

    闻彦之看着姐妹情深的两人,将地方留出来给她们,他拉着正不知想些什么的承垣王去了外面。

    见他眼神涣散,毫无生气的模样,闻彦之咂了下嘴:“我看你还是离着这丫头远些,人家一看到你不是恐慌就是做噩梦的,好好的人,被你给整成这样,回去还怎么安心出阁啊。”

    承垣王大抵是听到出阁二字,他的目光方才凝聚在一起,看向了闻彦之。

    “听闻尧光祈在准备招待疆域使者的事宜空隙,令仪鸾司着手六礼的事务,皇后本因这丫头哑了不乐意,如今她好了,又加上她对尧光祈情志意坚,更是没有理由断了这门亲事,八成这丫头回去便能出阁了。”

    闻彦之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他,他原本并不想告诉他,但是看着他现在死气沉沉地模样,想让他亢奋些吧。

    他还说自己不喜欢人家丫头,这般紧张人家,难不成只是因为叔侄媳妇这层关系?

    有谁会相信呢?

    “什么时候的事?”他离开京华城不过两日,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知道,也没人禀报他。

    闻彦之平淡道:“咱们出城前,我在景晞殿安排的眼线送来的密信,我觉得此事甚小不足挂齿,更不足以误了兖州煤矿一事。”

    “好啊,真是好得很……谁给你的胆子,在本王面前耍这种心思?”承垣王说话的声音冷厉威严,压得极低,字字如冰。

    承垣王一把揪住闻彦之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近在咫尺地盯着他的眼睛,嘶声吼道:“日后少自作主张!”但他的手却在微微地颤抖,终究还是松开了衣领,眼中闪过一丝埋怨与无奈。

    但闻彦之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即便告诉他又如何?

    是抢亲?还是寻个理由逼迫皇上取消婚旨?

    他们的婚事早已天下尽知,尧光祈为自己的王妃准备六礼又有什么不对吗?

    更何况这丫头对他毫无真情可言,除了害怕他,便是躲避他,这样的情并不长久。

    他一方面是为了他着想,怕他用情至深,最终伤了自己。

    另一方面则是提醒他,大仇未报,杀他母亲的凶手还未绳之以法,切勿陷入儿女私情。

    闻彦之抹平自己胸前被抓皱的衣襟,依旧客气道:“他们有婚旨,你又奈何得了吗?”

    “无妨,总之事情尚未清晰明了之前,她嫁不得人。”承垣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你喜欢她。”

    “我没有!”

    面对闻彦之的再次质问,他丝毫没有犹豫,吐口而出,可他却忘记了自己那掩盖不住的,收不了的情绪。

    闻彦之哼笑一声,瞧瞧,他还在自欺欺人。

    空气骤然凝滞,仿佛连呼吸声都被冻住了,廊道里静得可怕。

    这时,楼梯上传来‘嗒嗒’的脚步声——

    樊思远提着大夫包好的中药,大跨步的跃了上来,抬头便瞧见承垣王睁着猩红的眼睛望着世子,好像两人发生了不悦。

    他轻声询问,打破了这份沉寂:“殿下,世子,可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臣子可是自小跟着舅舅押镖长大的,练了一身功夫,应付歹人可是……”绰绰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