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风道:“是啊,我们殿下对裳儿姑娘可好了,什么新奇玩意儿都紧着她呢。”
雀枝道:“那可真巧,我们姑娘的小字中也有个裳字呢。”
“确实很巧,难怪我们殿下说玉清姑娘身上有股他熟悉的感觉,八成就是这小字的缘故。”
雀枝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频频点头。
他们俩人分析的头头是道……
“末风侍卫,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请你帮忙?”
“姑娘有话说就是了。”
末风为人憨厚爽快。
雀枝恳求道:“还请末风侍卫劝着些殿下,日后别再吓我们姑娘了,她这瘦弱的身板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自然,姑娘放心便是。”末风虽然左右不了殿下的决策,但是掺和上几嘴还是可以的。
“谢谢末风大哥!”雀枝惊喜道谢。
她这一声大哥,喊得末风心花烂漫,害羞的跟个小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着,耳朵尖也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干脆闭嘴。
他俩一左一右安静的站在门口,好像是观音大士座下的善财童子和小龙女似的。
末风耳朵上的绯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原样……
此时,屋内。
樊玉清紧紧地攥着樊玉溪的手腕,仔细的打量着她。
明明还是个小丫头,竟然春心萌动了。
即使萌动也就算了,对谁不好,可她偏偏对闻彦之萌动,简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