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血迹,她睫毛微颤,缓下错乱的呼吸,解释道:“不是我的血,我没有受伤。”

    “那是谁的?”

    “是尧……死丫头,问那么多干嘛,还不去给我找身干净衣裳换上。”

    雀枝听到不是她的血,她没有受伤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老实的去给她找换洗的衣裳,可帮她换衣裳的时候,雀枝试着她的衣裳带着股潮意,困惑极了。

    四公子回来时一副清爽的样子,姑娘与他同往同处,按理说不该这样的啊,她终是没有忍住,问道:“姑娘的衣裳怎么湿了?”

    “出汗了。”她糊弄道,随后打眼瞧到了床上的包袱:“你怎么收拾行李了?”听大夫的话,还需再泡几日药浴呢。

    “老夫人说姑娘的腿疾快要痊愈了,等再泡几日也是时候该启程回京了,让奴婢提早收拾着,怕到时候来不及。”

    外祖母吩咐的?这是什么意思,外祖母是要赶她走?

    到底是有多急啊,怎么会来不及呢?

    都怪尧瑢合那个狗东西,外祖母八成就是因为他不愿待见她了!

    樊玉清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心中烦闷极了。

    夜色渐沉,烛火摇曳。

    闻彦之推开房门时,正撞见尧瑢合坐在烛光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手心,他走近一看,一道血液干涸的刀痕映入眼眸,血痕在烛光下泛着暗芒。

    “伯涔,你受伤了?”

    他瞳孔骤缩,鲁莽的扒开尧瑢合的掌心,几乎箭步从橱柜中拿出药膏。

    而受伤的男人只是掀了掀眼皮,将先前撸起的袖子放了下来:“照远,你越来越莽撞了。”

    “莽撞?”闻彦之冷笑,指尖沾满了药膏重重按上他的伤口,语气极为不悦:“不过去了趟醉朗轩,就搞成这个样子,下次若是再让你一个人行动,岂不是要给我带回一具尸体?”

    此药的药性灼烈,比不上今日樊玉清给他上的金疮药舒爽,他小臂的肌肉猛地绷紧,随口道:“小伤而已,不足挂齿。”

    “小伤?”闻彦之再次使劲按住他的伤口,真是要被气死了,“别忘了你的使命,若真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疤,柳氏多半又有了弹劾你的妄言。”

    柳氏,他还从未放在心上过。

    尧瑢合起身,从橱柜中拿出酒壶,将里面浓烈的酒径直往手心中浇下,只见他额间青筋暴起,却不曾喊叫一声。

    “我不残伤妇孺,柳氏除外。”说着,他将酒壶放下,又拿起白色绷带单手缠在手心上,一层一层,直至最后打了个结方才结束动作。

    闻彦之闻言轻挑眼尾,他自是信他对柳氏不会心慈手软,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会意气用事,何必为了讨好一个姑娘,伤害自己。

    “因那丫头受的伤?”闻彦之面露贼笑:“既然如此,何不如利用此伤,让那丫头臣服于你?”

    “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偷鸡摸狗。”尧瑢合信誓旦旦地说道。

    听到此言,闻彦之直接甩给他一记白眼,只觉得他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与那丫头相处的机会,就白白浪费了?去他的光明磊落,到时候有他低头的时候。

    煤矿地绕偏错,进入需得留下记号方才进出自由。

    今日他巧遇樊玉溪,见她手中拿着一块方向探测仪,可那丫头躲着他,无奈他软磨硬泡方才借来,继而测试了一番,确实大有乾坤。

    本想着与他分享此事,白日他与那丫头缠绵焦灼,没空与他说,可现在,见他油盐不进,不明红尘事的样子,更加不想说了。

    到时候,等他们再次去煤矿探查时再说算了。

    晚膳后,樊玉溪缠着菊嫲嫲叫她打络子,一时少了叽叽喳喳,屋内显得愈发静谧,也实在无聊极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