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的头爆骂。
樊思远好害怕她大声喊叫,喊来无妄之灾,欲要将她抱下来,送回祺玥阁,谁知,他压根碰不到她,因她一个劲在石桌上乱窜,他害怕她会摔下来,只好各个方位的护着她。
“你们在干什么?”
陆槐安特意将殿下与世子请到书房议事,因他今日派人探查的时候,发现了金矿遗留下的残迹。
没想到他送殿下与世子回清脩堂的时候,途径望湖亭,听到骂骂咧咧地动静,殿下之间转弯过来了,他们打老远就听到樊玉清辱骂殿下的声音了。
“舅舅…”樊思远听到舅舅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当他回头时,却看到了二姐姐口中骂的狗东西,他轻咽唾液:“殿下!”
完蛋了,这下脑袋要落地了!
“伯涔,没想要玉清姑娘对你评价颇高啊。”闻彦之暗暗藏住笑意。
杀人凶手,狗东西,混蛋,流氓……简直是字字句句往伯涔的心口窝子上戳啊!
“殿下赎罪,臣定会好生管教她,请殿下宽宥,饶了她的醉酒之言吧。”陆槐安‘扑通’一声跪地,伏在地上恳求他的原谅。
可他一声不吭,倒是颇有兴趣的看着她玩闹,他哼笑间,倒是想起了之前军营她醉酒的时候。
只觉得她当时好大的胆子。
而此时,他知晓她对那场梦耿耿于怀,倒觉得她醉酒的样子,竟有些可爱……
“陆大人起来吧。”而后,他并没有说是否宽宥樊玉清,只是背过手去,静静地看着她跳来跳去。
闻彦之见他兴致勃勃,毫无恼怒之意,便将陆槐安拉到一旁:“陆大人不必担忧,今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陆槐安虽不能完全放心,但是既然世子这样说了,他也不好继续惹殿下的不快了,便站在世子的身侧,无奈的看着外甥女胡闹。
月色虽美,却无言之,素有美酒,谁与共之。
樊玉清单手抓着坛嘴,举其对月,她站在石桌上踉踉跄跄地喊着这番话,仿佛下一刻就会从上面掉下。
“若有美酒,吾与共之。”尧瑢合害怕她受伤,来到跟前护着她。
他轻轻夺过她手中的酒坛,一手举起轻抿一口,一手护着她的膝盖处。
的确是美酒,香甜回甘,他在喉中缱绻回味。
“你想言甚,吾洗耳恭听。”
他话罢,樊玉清摇摇头,歪着身子走到石桌沿边,尧瑢合下意识地走到她面前,抵住她再次往前走的冲动。
“尧瑢合,你小气!”她不悦,醉意也越发的浓烈,伸出食指,她弯腰将指肚按在他的额头中央,俯视着他:“我就要那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你给不给我?”
她的语气看似刚劲非常,实则更像撒娇讨要。
身后的三个男人,见樊玉清大胆的举动,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闻彦之也不例外,男人的额头是能随便碰的吗?尤其是伯涔的额头!
尊卑有序,等级森严的皇家礼制岂能被她这小小的女子所蔑视。
满朝文武百官都需持着躬身低首的姿态,甚至是轿辇、马匹的高度都经过严格的把关,再三确保决不能出现人臣凌驾之举,如若不然便是大不敬。
她又抬起指肚,连续戳了三下,没了耐心:“到底给不给!”
他们都以为受到屈辱的男人会因此发怒,谁知他不怒反笑,沉溺地眼神盯着她:“我若给你能落得什么好处?”
好处……樊玉清一个劲的嘟囔着好处二字,她不知道,她没有什么好处可以给他。
樊
玉清迷离着双眼,乖巧地摇头:“没有好处。”
呵——见她说的气势旦旦,却没有实际表示,尧瑢合轻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