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放着支撑长剑的支架,直直地撞向了她的后脊,她撞得生疼,眼前一阵发黑。
在长剑贴合她的喉头时,她颤声呼唤,欲要将神志不清的男人唤醒:“尧瑢合,你放开我,好痛!”
尧瑢合瞳孔扩散,额角青筋暴起,像是将心中困住已久的野兽放了出来,刀刃又抵了她一下,他喉间滚出含糊的低吼:“柳氏……拿命来……”
长剑若是再抵进一寸,樊玉清怕是要丧命于此了。
“我不是…我不是柳氏…救命啊!”樊玉清害怕极了,她往后倚身子的慌乱之际将身后的支架划到了青石板砖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樊玉清不敢再挣扎了,她微张着嘴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空气,好怕是他动怒,下一刻她便小命呜呼。
就在这时,男人彷佛因头疾刺痛了下,闭紧双眼,往后踉跄了步,她脖颈上的利刃也因此往后撤了一寸,她害怕他跌倒,瞅准机会,白皙稚嫩的双手握住了他拿着长剑的大手,尧瑢合许是因手上忽如其来的暖意,缓过了神。
樊玉清看清他眼底盘踞的血丝,心竟跟着刺痛了下。
“小裳……”他看到女人脖颈上那条微红的浅印,布满血丝的双眼,尽是歉意与慌乱,他颤着手指抚上她纤细的脖颈,嘶哑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温柔:“你何必来此,不是在躲我吗?”
“我…臣女听世子说,您是因为舅舅而受伤,臣女若不管不顾,那便落得浅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