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这下旁人可说不得咱们临孜王妃是个哑巴了,官人您说呢?”

    “还不如做个哑巴。”

    听到父亲如此诅咒她,樊玉清不禁蹙眉,父亲这是为何?她已经为迟来请安道歉了,父亲是不打算饶了她吗?

    “玉清不知怎么惹得父亲生气,还请父亲指点迷津。”紧接着她俯首磕了个头。

    “为父靠着女儿的不幸上位,卖女求荣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樊玉清身子一怔,这是方才在流裳院她与母亲的对话,怎么就传到父亲的耳中了?

    难道父亲去过流裳院了?

    “女儿口无遮拦,给父亲泼脏水了,请父亲原谅女儿的无心之失。”即使再疑惑父亲如何知晓此话的,她此刻也不能问,只能道歉,若是父亲将气撒在母亲的头上,埋怨母亲教女无方,岂不是她的罪过了。

    “你倒是承认了,若不是凤姨娘关心你,知道你回来特意派婢女给你送些可口糕点,为父竟不知道在你眼中为父就是这样的人!”

    刚听到此话时,樊保澜没承受住,他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竟养成了白眼狼,如此编排他,给他难堪。

    原来是凤鸢身边的人,樊玉清偷偷瞥了眼正得意着将手上的方帕,用两根食指打转的女人,青楼女能教出什么善心的丫鬟,有其主必有其仆。

    上一世,她偷听母亲与三叔母讲话,嘴上一点也不把门,转头就告诉了祖母,祖母再怎么喜欢母亲与三叔母,也不愿意后院的女儿肆意说丈夫的不是,罚她们抄了一晚上的《女诫》。

    许是觉得祖母发轻了,凤鸢再旁煽风点火,可到底是身份低微,被祖母声讨了一顿,屁颠屁颠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父亲得知此事后,整整七日没有理会母后,让母亲在下人的面前落了脸面。

    光这一件事,她可是会记仇一辈子。

    “父亲,玉清只是一时口无遮拦……”话音未落,樊保澜猛地一拍桌子,喊道:“口无遮拦,你在府中尚且如此,若是嫁入宫去,我樊家岂不是被你的口无遮拦害死?”

    “那玉清便不嫁好了。”既然父亲这么担心樊家的安危,也知道她先前的性子,那干脆拒旨得了。

    ‘嘭!’樊保澜听到此后,气得将桌上摆放整齐的茶盏摔到了她膝盖边,恼火道:“你厉害的很,说不嫁就不嫁,当真不怕掉脑袋,更甚者诛九族,全家还能被你一个人祸害了不成!”

    她就知道父亲舍不得自己的官职,舍不得如今的荣华富贵,她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从小到大为何总是看她不顺眼,时时给她喂教训呢?

    “玉清丫头,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嫁给皇嫡子可是打着灯笼,烧高香都求不来的,旁人还嫁不了,你却说出这样的话,若是传到皇上皇后的耳中,定会降罪在你父亲头上,孰轻孰重,玉清你该懂事。”

    凤鸢看似在劝她,让她不要莽撞,实则巴不得她嫁不了呢,她女儿没人要,她便看不得她好,上一世她怎么就没看明白呢!

    这一世,若不是跟在尧瑢合身边耳濡目染长了些见识,她怕还认不清凤鸢的丑恶嘴脸呢。

    樊玉清故意道:“圣旨说的是樊家的女儿,可樊家的女儿不止玉清一人,这么好的事,玉清不如让给浅妹妹好了,反正浅妹妹没人要。”

    “你!”凤鸢听到樊玉清羞辱她的女儿,吹眉毛瞪眼的,简直要气死了,她随后冲着樊保澜哭嗓道:“官人,你瞧瞧你瞧瞧,玉清怎么能这么说浅儿呢,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奴家的错,奴家若不是出身卑贱,浅儿也不至于落得没人要的名声!”

    凤鸢用说完用手中的帕子挡住不知道是否流泪的眼睛,听着声音,像是哭的很凶的样子。

    樊玉清不是哑了吗?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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