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被她听了去,顶替了你。”
如此便说的通了。
见她欲言又止,樊玉清示意她但说无妨。
“你既已经知道他是幼时与你在邙山一起的人,但我瞧着你似乎对他并未倾心。”
“他杀了我母亲。”不知为何,她很信任这位先前发疯拿着剑柄直指她的侧妃。
听到这样说狄霓衣眉头紧蹙,这怎么可能!
况且尚书令夫人如今活的好好的,她为何这样说?
“前世,我亲眼所见。”樊玉清想起这件事,心中止不住流着酸水。
“前世?虽然我不知晓你说的前世是何意思,但是我可以保证,他绝不是轻易伤害妇孺之人。”而她只是例外:“此事定有误会,断不要轻易判了他的罪,眼见不一定为实。”
她终归是不忍心诅咒他,即使她受了那么多的伤,可他这条命是父亲救回来的,也是她年少便倾心之人,往后不相见的人生里,她还是希望他能幸福。
眼见不一定为实这话樊玉清之前也听过,如今她也相信了,可没有查出凶手是谁,她就是释怀不了。
她没有回答狄霓衣,而是将面前的扳指递给了她:“这不是我的。”
“你与它有缘,留下吧。”狄霓衣起身,从容一笑:“他放了我,现在我该走了。”
“去哪儿?”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家人了,从前她也说过自己无处可去,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走呢?
狄霓衣微笑道:“天地之大,走到哪儿,哪儿便是我的容身之所,你该祝福我,我自由了。”
樊玉清亲自看着她上了那辆不知道会驶向何处的那车,飘然而去。
回府后,她看到末雨早已在等候了。
他作揖后,从袖中掏出一沓票据:“属下按照姑娘的吩咐,去查了凤鸢,发现她每月十五,二十五便去蒹葭苑去见一位名为贺逐的人,这些是这两个她给贺逐的银票田票,数目不小。”
她接过看着一张张的票据,有意看了下上面的时间,数目多的银票与田票是她接管府内事务开始送出去的,数目小的每月也达到了二百多两。
父亲可知道自己家的钱被他心爱的枕边人送给了旁的男人吗?
“这位叫贺逐的人与凤鸢是何关系?”
“凤鸢还没从良时,便与他往来,听老鸨的意思是她从前的恩客。”
从青楼女到尚书令妾室,她还不知足吗,竟出去偷吃!
“多谢。”樊玉清将这些票据收了起来,“这位叫贺逐的人住在哪儿?”
“栖园的田庄。”
那处仿佛是母亲的陪嫁……
十五,那不就是明日吗!
“明日可否与我走一趟”
末雨点头。
母亲的东西,怎么能落入外人的手上,更何况还是她最讨厌的,时常给她使绊子的人。
翌日巳时。
这个时辰正是府内下人出府采买的时间。
此时,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狭窄的街道上缓缓前行,马车内坐着的正是那位欲要去偷腥的,给外男送钱的尚书令妾室。
而在马车后方不远处,还有一辆马车跟着驶骑,马车内,樊玉清掀开门帘紧紧盯着前方那辆马车,仿佛要将它看穿,时不时还与驾马的末雨吐槽几句。
此事实在丢人,末雨是外人,她说了几句也就难以启齿了。
两刻钟后,凤鸢从马车上缓缓走下,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旁人后,才轻轻敲了敲屋门。
门打开后,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猥琐的男人探出头来,看到她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一把将她拉进了屋内。
樊玉清为了不打草惊蛇,特意等到凤鸢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