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远,他特意用其供奉,浮香阁是母亲生前躲清闲的地方,自母亲逝后,他便下令除了扫除的宫人,其余人概不要来此打扰了母亲的清逸,往后每年这日夜里他都会陪母亲一晚。
可今年不一样,他想来此祭拜母亲后便去找小裳,没想到竟有大胆的人将她带到此处,是想借着自己今日的难过,降罪于她。
“我母亲在这儿,我的生辰便是她的忌日。”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丝毫的感情,也许是因为伤心难耐。
樊玉清身子一怔,从他身上离开,面对那尊观音像三拜。
见她一脸忧郁的样子,男人换上笑意:“你这是在拜见婆母?”
“……”这狗东西又在嘲讽她。
“你为何……跑去赵昭仪的寝殿换孝服?”
男人呵笑道:“我就知道那条小尾巴是你。”正因知道跟踪之人是她,所以他才没有顾及,“赵昭仪是我堂姐,今日她喊我前去便是为了母亲的祭祀,宫中的规矩多
,翻墙是为了节省时间。”宫人来回通报实在耗时。
越皇后生前便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他不主张祭祀大张旗鼓的举办,便请了皇上,这日只由他一人来便好,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赵昭仪替他准备孝服,祠道用品,今年也不例外。
“我还以为你跟赵昭仪她……”如此以来,显然是她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