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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瑢合说请她看戏,难不成就是……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二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四弟弟呢?”
这样的热闹樊思远竟然没有凑,实在令她有些意外。
“四哥哥见到一位长得跟末风很像的人,非要说他是末风,可那人不理他,他便一个劲儿的缠着人家说起兖州的种种,试图让他想起来,四哥哥眼睛不好使,溪儿都瞧出那人不是末风了。”
末风憨厚老实,那人一看就是冷心肠,绝对不是。
樊玉清轻笑道:“不怪他,起初我也认错过,那是末风的弟弟末雨。”
姐妹俩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有说有笑的,她方才的郁闷在此刻微微化解,这时瞿公公带着皇上的口谕过来了,说是请大家去鎏恩殿,酒水歌舞已备好,皇上与承垣王已在此等候了。
众官与家眷纷纷往鎏恩殿方向行去。
“二姐姐,我们也去吧。”姐妹俩刚起身走了不过两步,就被一道冷淡且质疑的声音喊住了,“你们怎么来了,没有请柬擅闯宴席,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她们听到熟悉的声音,了然转身,看着樊保澜正带着埋怨的眼神看着她们,好像在说,别找死似的。
“父亲。”她知礼问候,而后轻瞥了一眼他旁边正傲气地看着她,上不了台面的那个青楼女的女儿,笑道:“谁说我们没有请柬,末雨你来告诉尚书令大人,我们有没有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