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戚尧被她看得耳尖泛红,“怎么了?”
“我也是。”姜凝看着地面,“总感觉这时候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些,应该在酒桌上。”
在一个空旷的新教学楼里,躲藏着跟唯一交换过秘密的人说这些,不得劲儿啊。
应该在酒桌上,吃烧烤,喝啤酒,聊世界末日。
戚尧没说话,姜凝看向他:“你家里很有钱?”
“还行。”
谦虚了。
“世界末日还能坐直升飞机逃跑,能是一般人吗?”姜凝好奇:“你们这些有钱人,怎么没有提前收到风声呢?”
“有的。”戚尧开口,姜凝眼睛微微睁大:“嗯?”
“不是特供的消息,不正常的高温不也维持了好几年吗?很多冲突,各地异象,也有不少人预言世界就要毁灭了,只是没有确切时间罢了。”
“你们没有对这种情况有应对政策?例如诺亚方舟什么的?”
戚尧笑了,这是姜凝看到他以后第一次看到他笑,该死,笑了就更好看了。
“也没有有钱到这种地步,你想得太夸张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那东西?
“你说,你来这儿就是为了找我?你是转校生,你转学就是因为我?”
“嗯。”戚尧点头:“我听说了你在警局的事,有记者写你的事,我看到了,我知道你不是在说谎,只是在他们看来,这些事情确实不可信。”
姜凝变成了苦瓜脸:“你就没有不受控跟谁说过这些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