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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没什么……也不错。
姜凝很久没在出现过的自厌情绪又冒了头。
我这么喜欢戚尧,他是我上辈子加这辈子有史以来最最最最最最喜欢的一个人,我居然都没有想过跟他结婚?!
姜凝当时有点被自己吓到了,虽然自以为很机警地用时间不多了来试图圆回去,但她骗不了自己,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跟戚尧结婚。
这可能吗?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希望能永远和他在一起吗?
当然结婚只是一种形式,可是……
姜凝想,正常来说,按照自己现在对戚尧的上头程度来浅浅分析一下,她应该会想到在有限的时间里跟戚尧做更多的事。
婚礼的必要性和仪式感是一定要的啊。
但事实却是她从来没有想过。
那戚尧呢?他想过吗?
后面跟蓝溪的约会里,姜凝频频跑神,总是很介意,定不下心来,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分开之前,姜凝总算把自己调整好了,她前思后想,还是建议蓝溪出门走走。
“国内逛烦了就去国外,去看看这个世界,看看它的不同面。这么广阔繁茂的世界,也会在我们已知的时间里随着我们的消失而消失在宇宙里,我们都太渺小了。”
蓝溪看了她一会儿,笑了。
说了句“好”。
姜凝在回程的车上收到蓝溪的信息。
“你刚才是想跟我说,世界这么大最终都会消失,我们只是渺小的人类,挫折和烦恼一样很渺小吗?”
姜凝回了个“嗯”:“差不多是那个意思。”
蓝溪很快回复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有时候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自己沉浸在痛苦里,我也会觉得没必要,何必呢,但还是会感知到痛苦,很分裂。”
姜凝似乎能明白她……一点点吧,她在很久以前也有过那样的时刻。
字还没打完,蓝溪又发过来新的信息。
“我就像个想要挣脱躯壳的灵魂,这听起来是不是很诡异?”
“姜凝,我不知道你和戚尧有没有这样的感觉,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自己,是一个和自己相似的陌生人。”
姜凝坐在公交车上,这会儿时间晚了,车上加上她也只有三个乘客。
她看着蓝溪最后发来的话,有点儿头皮发麻。
她虽然也丧过颓过,但好像还真的没有过这种感觉。
“什么意思?”
姜凝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个时候也不去想会不会有说教意味了。
“你可能就是缺少一点儿生活的重心和目标,还有爱好,培养一些能让你心情愉悦,却不用付出巨大心力的爱好,养宠物或者植物,再不然出门走走,走得越远越好,远离自己的生活试试看呢?”
“不是那个意思。”
蓝溪说:“我就知道你没办法理解。”
她说:“就像司牧歌,这次回来,他在我面前,跟我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了。而且不是一夕之间产生变化的,就像是不知不觉间,换了个我不认识的灵魂似的。”
越说越玄乎了。
姜凝看着手机里的那些字,咽了咽口水。
“我一开始看着他只觉得伤心,后来自己也有了一样的变化,就害怕起来。”
“变化?”
“是,我有想过问问你和戚尧,但你们两个看起来很正常,戚尧那边我不太清楚,但是听你说起你们两个的事,他最起码不拧巴。你的资料我看过很多遍,你的变化是积极的,而且自己乐于改变,你们两个似乎是在向上走,但我跟司牧歌不一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