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乡情怯的软弱,时隔多年又一次发生。
苏玉还是会毫无征兆地心乱了。
谢琢眼神没起波澜,平静地看着她,片刻问:“我身上有酒味?”
她立刻说:“没有。”
不过他衣领的那点幽冷的草木清香,与外边洒到她身上冷溶溶的月光倒是很合衬。
苏玉不知道,她也匀了一点香水的后调在他身上,是悠长曼妙的木兰。
谢琢浅浅地低眸看她,苏玉扬眼对上,察觉到同样在他身上罕见的侵略性。
她今天看到他不同的样子。
冷若霜雪的另外一面,令她屏住呼吸,像无法躲避月光的直射,无法擦掉附着在她表层,那深厚的清冽感。
回去之后,苏玉收到一条消息,谢琢说:【衣服上有你香水的味道】
苏玉有点惊讶,她想象了一遍那种传说中不能水洗的死贵顶奢衬衫:【能洗吗?】
谢琢果然说:【不能】
“……”
苏玉不理解,他还真穿件不能洗的衬衫去吃中餐厅吗?
苏玉:【那你晾一晾?这款香很淡的,不会持续很久】
虽然觉得这事不能怪她,但为了表示礼貌,苏玉还是加了句:【不好意思啊】
谢琢说:【我试试】
苏玉:【好】
说到这儿,两人就没再聊了。
苏玉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又看到谢琢发来的消息。
他的备注显示在手机屏保上,苏玉不确信地擦擦眼睛,还真是谢琢联系她了,不用点开就能看到的他发过来的三个字:【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