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是件浴袍,温顺地、毫无戒备地靠在男人的怀里,神色温和,这种感觉像什么呢,一颗漂泊的蒲公英种子,终于找到落地生根的环境,不用再迟迟地探索追寻。
她尘埃落定了。
这样的两张脸在一起,反倒不会产生出羡煞旁人的效应,只会让大家长出磕cp的脑袋。
“好像童话故事的结局。”苏玉说着,又不禁感叹,“人的感情怎么可以千回百折成这样子?”
江萌躺了回去。
她抓着被角,等身上羞赧的烧灼感褪去,才浅浅地出声:“因为我太迟钝了,接受人家的好,都已经成了习惯,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用分开的时间领悟了这样一个浅显的道理:不应该是这样的。
从小她当惯了公主,一大清早就会有人给她热好一杯牛奶,放在她的桌上,她掰开吸管就可以喝。
饿肚子的时候,就会有人远远地丢一个曲奇饼干过来。
没有带伞的时候,就有人送来自己的伞,而他可以自如地把兜帽一扣,潇洒地走进雨中,好像很享受这样小雨蒙蒙的天气,有没有伞无伤大雅。
留堂重默完,好像全校园只剩下她自己,她慌着神走出教室,看到灯都熄灭的操场,还有一个人在悠闲地运球。
她放下心来。
总是这样,他漫不经心地出现在她身边,从不用刻意的姿态宣扬一番番好意,所以无从留下深刻的痕迹。
所以她习以为常。
江萌看着天花板,跟苏玉都各自安静了一会儿。
她挪了挪脑袋,在枕头上呲出一点声音,靠近了苏玉,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声:“他说他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