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怎么忍得下来的?
他冲着旁边的闻靳使了使眼色,意思是叫他一起。
闻靳懒得搭理他,当初那一拳头打得他不轻,明明都已经跟他示意让他别说那么难听的话,还非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在为自己哥们儿讨公道。
司秦见他不愿意说话,也是没办法。
话是自己说的,事儿也是自己做的。
这四个人里,就数他说话最难听。
但其他几人没错吗?
郑南一这龟孙子烂点子一堆,闻靳一肚子坏水明知道真相却不肯说,赵鸿岩就更别说了,他说这么多难听的话,做那么多难看的事,他也不知道拉着点,废物一个。
“怎么,你们没点错?”司秦压低嗓音,“合着就我一个人错?你们私底下没骂过她?就我一个人骂的?”
“我顶多说她时间小姐,而且说起来我还有点功德呢,毕竟明衿生日当天,我还想着把她接过来当礼物。”
“你那就是想看热闹。”司秦咬牙切齿,“挨一拳后就老实了,你好意思说?”
然后眼神看向闻靳。
闻靳甚至懒得看他。
得。
闻靳没得说,这货心知肚明,确确实实拦着他了。
那赵鸿岩呢?
赵鸿岩干脆看着窗外的景色,连眼神都不跟他交流。
司秦深深吸了口气,“清杳妹妹……”
这刚开了个头,宋清杳就警惕的往后退了半步,“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