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扭头看她, “就是我们没领证,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就算是跟别人跑了,我也没办法。”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领证, 我要是跟别人跑了你就有办法了?”
“从我的角度来说, 如果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你要是跑了——”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 “我是有权利把拐跑你的男人给打死的。”
宋清杳被他逗笑了,趴在床上,“可是好晚了, 你要找到什么时候?”
“很快, 你先睡。”他应付了一句,继续低头去找户口本。
之前求婚成功的时候, 他觉得事情尘埃落定,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不会再动什么歪心思了,可今天闻靳这事给提了个醒——先不管那些结了婚后又出轨的人,就说那些求完婚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人少吗?
一点儿都不少。
闻靳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都敢这么明目张胆来撬墙角,那些跟他关系不亲厚的人岂不是直接登门入室?
他又不在国内,许多事没办法做到时时刻刻都看着、守着。
万一宋清杳真想跟别人发生点啥,他这绿帽子得戴多少顶?
虽然答应过她,即便……万一……真的……再发生五年前那样的事,他可以咬咬牙当做没发生过。
但哪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
也就说说罢了。
真要发生这种事,他能把男方给弄死。
说到底,这样一张结婚证,是给他买个心安罢了,有了契约,就有了资格、权利,至少就能以她老公的身份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