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支持不算过分吧?”
他问得小心翼翼。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这样‘先斩后奏’的礼物,她到底喜不喜欢,但又实在想插手做点什么,只能把合同送到她跟前。
他还找了律师拟了合作的合同,甲方是他,乙方是她,总投资为三百万,占股为8,成为她实验室的小股东,没有权利参与决策,只在盈利时获得分红。
宋清杳把那一份份合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觉得有些好笑。
虽然她没有真正的了解商场上的沈明衿是怎样的,但不难猜测绝对不像这份合同里表现出的‘小心试探’。
她扭头看他,“咱们吵架能不能过了?你拿这份合同是来讨我欢心吗?”
“作为宋清杳丈夫想讨宋清杳欢心,不可以吗?”
“可以……”她点头,“但我们还得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条——”她笑着说,“先洗澡,你都是酒气,我不想跟你睡。”
“……”
集团给沈明衿十五天的婚假,第一天,沈明衿就带着宋清杳出门,没说去哪儿,但车子一拐,直接上山。
上山的路不好开,积雪多,再加上云雾缭绕,能见度极地,所以开得很慢。
一个小时的车程开了一个半小时才到。
推开车门,凛冽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沈明衿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将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当时已经是十点多了,来寺庙里上香的人挺多的,大多数都是年轻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