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亲我,我这会儿是禁欲期,没有太大这方面的欲望。
结合以上。
他觉得这一胎绝对是女儿。
闲着没事,开始买童装了,他把地下室的两间杂物间收拾出来,专门存放女孩的衣服和玩具,在年中的时候还投资了一家国民童装品牌,实地考察过,这家童装用料考究,设计出彩,去年年底的汉服元素的童装就在也没掀起一波浪潮。于是特意请了他们家的设计师为即将出生的孩子设计了几十套的汉服元素的童装。
宋清杳觉得他太夸张,是儿是女还不知道,就疯狂的买各种婴儿用品。
沈明衿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未雨绸缪,你说到时候生完去准备,哪里来得及?”
“哦,现在会这么说了?”她挑眉,“当初是谁说,死都不要孩子的?”
沈明衿微微咳嗽一声,“我最近老去司秦家看司眠,她好像特别喜欢我,郑南一跟闻靳要是抱她,她会闹,跟我抱就特乖,我想有个这样乖巧的女儿也不错。”
想了想,还添了一句,“最好像你。”
宋清杳笑笑不说话。
最后,就剩下了取名这项大事。
沈明衿挑了个天气不错的午后,研磨、沾墨,取一只狼毫在白纸上写下了两首诗。
一首诗取自王湾的《次北固山下》——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另外一首是王安石的《登飞来峰》——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然后在下方写了两个字:年、云。
“沈云年?”宋清杳摸着自己的小腹,说道,“叫这个?”
沈明衿笑了笑,在这两个字的前面又写了一个字‘宋’。
宋云年。
小名小兔,因为宋清杳的预产期就在兔年。
她有些讶异,皱眉问道:“跟我姓?这事你跟你爸妈商量过么?”
“我自己女儿的事还不能决定了?”他笑着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宋清杳,你有亲人了,而这个亲人是赶不走的,身上流淌着你的血液和我的骨肉。”
他说话轻柔得很,大掌从腰部落到了腹部上,得益于保养,即便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却没长妊娠纹。
大掌一下下的抚摸着,抬眸望去,窗外暖黄色的阳光散落进来,她清澈明亮的眼眸里装着淡淡的氤氲水汽,纤细的双臂抬起,搂着他的脖子,低声说了一句‘谢谢老公。’
因为取名这事,晚上睡觉时对他和颜悦色不少。床是两米五宽,孕期睡觉时,她严令禁止沈明衿抱她,并要求他靠着床边睡,别挨着她。今晚允许他稍稍靠近点,把他乐得不行,去淋浴间里又冲澡又泡澡的,还整了点香水,把自己整得浑身香喷喷。
结果一躺上床,那香味直冲天灵盖,熏得她又一次吐了。
她脸色苍白,指着房门,“你,滚出去睡。”
“……”
沈明衿哀怨的看着她,不甘不愿的说:“那我再去洗一遍,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不要,你出去睡!”
沈明衿又一次坐冷板凳了,他抱着自己的枕头来到卧室,看着冰冷的床,难受得厉害。
那一夜,几乎没有睡,满床的冰冷让他无法入眠。
七月份的肚子比六月份的又大了些,胎动也更明显了。沈明衿最喜欢的就是趴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孩子的小动作,虽然知道孕育的规律,可是一想到这肚子里居然有个小孩,还是觉得很神奇。他拿着拨浪鼓冲着肚子里的孩子说:“云年,小兔,快点出来吧,爸爸等着你呢。”
那模样,真是跟当初说不要孩子大相径庭。
宋清杳说他是女儿奴。
他居然一本正经的反驳她,“我是老婆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