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愿时光定格在这一刻,希望也不错,没有其他的人,没有其他的事,没有悲痛无可挽回的过往,只有他们,只有彼此。
弯弯的月牙被云层挡住,万籁俱寂。
林衍之黑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皮微微翕开,借助半闵的黑眸,他重新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
颜岁看着他茫然又懵懂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扩大,伸手揉揉了他的耳廓。
林衍之轻脉,弥漫着雾气的眼眸望向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没睡吗? ”
「嗯。 」颜岁应了一声,看着他的样子,心中微动,凑过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亲。
林衍下意识闭上眼睛。
颜岁微微退开,他又重新抬起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颜岁转而按住他的后颈,嘴唇再次覆盖上去,轮转碾磨着他柔软的红唇。
搂着她后腰的修长手指慢慢收紧,从睡梦中刚苏醒的思绪愈加空旷。
颜岁抵开他的唇齿,攀住他的腰深深吻着他。
病房内的一阵逐渐攀升,柔软的白色衬衫被扯散在身体两侧,纤细凉的指尖划过温热的肌理引起身体主人阵阵颤栗,白色玉般的肌肤染上淡淡的粉红色。
林衍之茫然又急促地喘息,眼尾泛起姝丽的艳色,半闵的眼眸漫起浓雾。
「嗯……」喉间的低吟匮乏,又然而止,水光潇滟的眸子睁大,林衍之慌乱地扣住颜岁的手,胸膛呕吐,吸血鬼。
颜岁清醒过来,任由他牢牢抓住自己的手腕,重新亲吻那张带着水色的红唇,安抚又温柔地描画着他的唇线。
手腕上被禁锢的力量渐渐恢复,颜岁微微喘息着离开他,替他拉着腰带的衣襟,将扣子重新扣上。
思绪回绪英镑,林衍之看着她,理智上他明白,她还在养伤,不适合做亲密的事,就算颜岁不停下来,他又可以阻止她,可当她真的即刻平静下来替自己整理衣衫,没碰他的时候,他竟然又止不住地失落。
「我自己来。」林衍之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
颜岁慢慢放手,从他身上下来。
林衍之靠坐起来,将扣了一半的扣子全部扣好。
颜岁跟着坐起来,看着他低头垂整理眼睛的衣服,瞟了眼他发红的耳根,失笑:“怎么不高兴? ”
林衍之眸光颤动。
颜岁歪着脑袋凑过去,用气音小声问:“想要吗? ”
然后她成功地看到本就发红的耳朵轮廓越发红起来,仿佛要滴血般。
林衍之抬眸看向她,眸直唇角。
颜岁扑哧笑出声来,她以为只有自己想亲近他,原来他也想要自己的吗?
“显然过了几天走了费用,等找到地方落脚……”
林衍之闻言皱起眉头,打断她:“过几天就要走了?”
颜岁张了张嘴,暗自烦恼,糟了,想忘记提前跟他说过的话。
暧昧的粉红色泡泡眨刻破灭。
「你的伤还没好,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她之前明明说等她养好伤再走。
“这里的水越来越深,我怕迟则生变,还是早走比较安心,王诚这边已经同意了,五天后,他带着他的人跟我们一起走。 “颜岁其实并伊斯兰教前世这个基地溃败的具体时间,只知道大概在半个月之后,但以目前的形势,她总觉得不安。
「但是……」
颜岁打断他:“我知道你担心我的伤,但如果我们不提早打算,这里一旦陷陷,以我目前的情况我没有能力保证每个人的安全。”
「别担心了,我们从基地后部的水路走,到了河对岸就可以直接上起重机,一切都会安排妥当,也用不着奔波。」颜岁拉住了他的衣角。
林衍之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