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你拿起我,他们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肖想你,我帮他们好好清理去清理脑子里的残骸。」颜岁挣扎,掰开腰间的手。
林衍之惊异常:“肖想我?”
他大概知道有人言语冒犯他,却无意间想到了这个原因,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颜岁的手下基本上都是男人,肖想他?
「对,肖想你,这世道外头变态多著呢!」颜岁瞪他。
林衍之哭笑不得:“你不会保护我吗?”
颜岁安静下来,手抵在他胸前:“那你还拦着我?”
“你今天的教训得够了,再闹大传到有心人的耳里,也给抓到可趁之机。”
颜岁的情绪逐渐平静,没有再反抗,目前她已经可以私下整治那些人了。
在行动之前,确实该清理队伍里的渣滓。
「锦我,你更要保护好自己,我知道你身手好,身边也围了很多有能力的人,但也不要掉下轻心,别再受伤了。”
颜岁初始化手,慢慢抱住他:“知道了。”
林衍之垂眸看着她,身上的人用力往他怀里钻。
「累了一天了,去洗个澡,你刚打开枪,一会儿我给你看一下肩膀上的伤口。”
「嗯。」颜岁渐渐学会了他,收回了手。
颜岁跟着林衍之回了房间,顺便换洗衣服到外面的浴室洗澡,洗完澡后去找莫书闻交代了几件事。
她吩咐完事情,往自己房间走,脑中盘算莫书听到之前的建议。
手按上门扉推开门的刹那,她还在考虑这个计画的成功率,但当她抬眸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人时,思绪空白一片。
林衍之穿着黑色的睡衣,显然已经洗过澡了,黑色的短发还带着潮意,白皙精致的锁骨上残留着水汽干燥剂,听到开门声,抬眸出现。
颜岁进屋,背对着门退后一步,背抵住门扣上。
「你……」
「雪梨汁。」林衍之指了指床头的杯子。
颜岁的视线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颜岁眨了眨眼睛,是她自己想歪了嘛?
是吧?林衍之这样清风朗月的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自荐枕席这种事,不然他们分手了。
「怎么了?」林衍之见她迟迟来,疑惑地问。
颜岁叹了口气,向他走去。
伤口治疗得很好,也没有受到骶后座力的第二次损伤的影响。
颜岁拉好衣服,拉近彼此的距离。
她拿起床头的杯子灌了两口,刻意提起公事:“我要准备收网了,在此之前,我会让陈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万事小心。」林衍之看着她,知道她决定的事,无法改变。
「林衍之,罗隽然我职务你,这是我否定罗挚丞最大的筹码。乔祈贺这个人,拉拢人的手段确实得了,我不敢暂时相信他,中心城内的军队我现在很难安插进自己的人手,所以我要牢牢控制住罗挚丞这个力量。
「岁岁……」林衍之紧皱着眉宇,满眼的担忧。
「只是万一,罗隽然在我手中,乔祈贺对军队也只是拉英镑,他需要我这个助力帮他消灭这些势力,不然他也不会被赶出来,所以别担心,情况没这么严重。」颜岁宽慰道,察觉气氛似乎到了晚期,举起了手中的悉尼汁,「很好喝。」
林衍之拿走她手中的杯子,握紧她的手:“京岑市的时候,你答应我会平安回来,可结果就是你浑身染血,命悬一线。这次答应我,不要再食言了。”
“好。”
“颜岁,我喜欢你,只喜欢过你,别抛下我。”
颜岁悠然睁着大眼睛,对着他身上探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