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拉了回来,害怕的湿漉的眼儿也不敢眨了。
视线顺着男人流畅锋利的下颌线,她看见晶透的水珠一路蜿蜒淌下,划过性感凸出的喉咙,再至被她咬出一圈鲜红牙痕的印记。
她心中阵阵发寒,甚至有头晕眼花的错觉。
粉润唇瓣僵硬着翕合半天却不知该说什么,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可事已至此,她没生出后悔之意,只是不断生寒的肺腑彰显她此刻无穷无尽的害怕。
“啊!”
蓦然,腰间的手臂松了力道,没了支撑,她便直直往池水底下滑落。
阮流卿惊慌失措,可却也只能缠紧晏闻筝,嫩白如玉的藕臂收拢,挂在他的颈项。
“呜。”
她没忍住呜咽一声,眼睫因紧张抖动间,泪到底涌了出来,她顺势哭出声来,声音破碎又微弱。
“我……我饿,呜呜呜……”
话音落下,空荡的浴池更是静的可怕,梨花带雨的残吟被这种死亡般的静谧所吞噬。
这下阮流卿是真的知道自己怕是死劫难逃了。他不会再放过自己……
挂在晏闻筝身上的娇躯冰冷而发抖,在等待凌迟的窒息绝望中,她总算听见晏闻筝溢出一声轻嗤。
“饿?”
浓稠的凤眸微眯了眯,他轻轻抬手,指腹落在了她的唇瓣。
温柔的又缱绻的寸寸抚过,就连眼神都恍若在看何等珍宝古玩一般。
阮流卿怔住了,她想过晏闻筝盛怒之下将她扔进水里淹死,或再将她丢进那屋子里折磨。
可唯独没想到,会这般的云淡风轻,仿看情/人一般的眼神。
“呃唔。”
修长如白玉的手指再一次探进了她的檀口,带着柔和的力道却根本不可抗拒搅弄她的小软舌。
她试着推阻,可却是越缠越深。
她噙着泪可怜的摇头,泪啪嗒溅在晏闻筝的手背上。
“本王还是喜欢你收起利爪的模样。”
他淡淡掀起眼皮,眼中柔和骤时散去,瞬间布满冰冷的阴翳。
阮流卿来不及反应,只感受檀口里的手指退去,而自己的唇瓣被他俯身下来,狠狠的咬住。
疯子还敢咬本王吗?
“啊!”
下唇骤然而来的猛烈痛意让她呼出声,脑子一瞬发麻,然如此,却加剧男人眼中的暴虐。
很快,她的唇瓣被咬破了,苦涩鲜艳的血混在两人唇齿间。如此,晏闻筝终于满意了,噙着扭曲的笑松开。
“呜呜呜……你……你!”
阮流卿想骂他是个疯子,却不敢骂出口,疼得全身没有力气,泪水簌簌的流。
“唔。”
晏闻筝又折磨她了,强硬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力道大的似乎都要捏碎,疼得她又是身躯一颤,男人目光轻慢鄙夷落在她流血的唇瓣上。
“还敢咬本王吗?”
“不,不敢了……”
阮流卿弱弱委屈的哽咽,柔软手心却攥得极紧。
男人总算松开捏住她下颌的手,意味不明笑了声,大掌体贴柔情的划过她嫩生脸颊上的泪,动作与方才的暴戾大相径庭。
“你最好听话些,否则本王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知……知道了。”
阮流卿一直低垂着头,乖乖应着,须臾,她察觉晏闻筝自水里站起了身。
因他的动作,水大片大片被带出溅在云白光洁的地板上。
本就依靠他支撑浮在池面上的自己,几乎是两手并脚挂在他身上,而今他缓缓站起身来,自己却更像投怀送抱的一般,赖着他、缠着他不撒手。
可,身形高大峻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