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逼仄,有些锐利的定定睨着她。
她不明所以,浅浅吸了口气,听见晏闻筝又没由头的问她一句。
“卫成临可曾说过,阮二小姐像一个狐媚子?”
阮流卿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眨了眨,不明白晏闻筝为何突然提及卫成临,又为何说出那三个字?
她试图从他冷白俊逸的脸上找到丝许端倪,可却一无所获,反倒是他渊深难测的眼神,似冰寒锋锐的利刃,要将她挑开戳破。
阮流卿愣愣摇着头,脸儿却因其“狐媚子”三个字不可控的染上羞愤的红绯。
她想别过脸去,可晏闻筝根本不肯,一手嵌住了她的后颈,要她挣脱不开。
“说。”
声音骤然的冰冷而刺骨,更蕴含着无穷的暴戾气息。
“没,没有。”
阮流卿被呵的一怔,猜不透这个疯子,漂亮的眼眸更眼睁睁看着晏闻筝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柔无害的笑意。
可所做之事,却大相径庭。
“撕拉”一声,薄纱生生扯断,残存丝缕。
阮流卿蝶翼直颤,泪水很快在眼眶里打转,随着唇瓣溢出的一声哽咽,哭出了声。
“不许哭。”
晏闻筝又几近癫狂粗暴的呵住她,眼眸化作利刃一般直逼着她。
阮流卿吓得直抽噎,心砰砰跳着。
柔嫩无骨的手儿抓挠着想推开他,可一如既往的被他反剪在腰后。
他后颈钳制的大掌微用力,掐着她后颈靠拢,如此距离近的可怕,滚烫的吐息直截喷洒在她的鼻尖,引起一片颤栗。
“不……”
她微弱娇怜的挣扎,可没想到他竟直直顷身下来,再次覆住了她的唇瓣。
这不同于方才残忍的咬,反倒是一种……
吻。
不,又不是吻。
分明是在吸吮她唇上的伤口,生生汲着她的血。
蜜泽“乖,听话。”
阮流卿泪也不敢流了,更呆呆的失了全身微不足道挣扎的力道。
似察觉她此刻的乖软雌伏,男人的凶狠残戾微微顿了一分。
阮流卿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哆嗦着身子想挣开怀抱,可稍稍一挣扎,又更被禁锢得愈是严实。
到最后,自己几乎是完完全全伏在他怀里,由他掌控。
“乖,听话。”
浓稠的黑眸稍掀起来,勾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旋即扣住少女腰身的大掌揽得更紧。如此,两人的姿势更是快要连为一体般。
清冽的沉香逼近,强势的啃噬毫无章法,阮流卿觉得自己的唇瓣就恍如被一只野兽叼住,却不知到底该从何下腹。
血渗了很多,时间缓缓流逝,阮流卿都快要呼吸不过来,微启湿润唇齿弱弱的呼吸着。
却没想,一道滑腻滚烫竟劲直钻进了她的檀口。
骤然,阮流卿瞪大了瞳眸,明明在窒息的边缘,却连呼吸都忘了。
“晏闻筝……”
她试图叫他,可破碎的低吟都被含糊在绞缠的唇舌间。
自己的小软舌被缠着、狁着,根本无法挣脱,甚至是愈缠愈难舍难分。
到处尽是他沉洌气息,不仅张狂的充斥在整个嘴里,甚至还要往她心底里浸。
阮流卿柔弱无依的手只能攥紧他的衣襟,泪水从眼眸里无意识的滑落。
她再没有任何力气了,蜜泽被晏闻筝生生吮净,就连灵魂深处的某样重要东西仿佛也随着晏闻筝的蛮横而流逝。
空气中很静,静的只能听见暧昧的糜砸声,阮流卿羞愤的满脸通红,蝶翼振翅扑朔。
不知过去了多久,总算停了这场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