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进骨子里去。
“卿卿,不哭了。”
他哄了许久,从未有过的蚀骨柔情,阮流卿听着,仍是莫大的震撼羞耻,光是一想,她觉得自己都要疯掉。
而偏偏,她全身根本没力气,绵软着只能伏在他怀里,听见他的声音,感受着因他说话而微微颤动的胸腔,还有一下一下扰乱在她纷乱不堪心底的心跳声。
许久之后,他还抱着她,更如无上珍宝似的捧在心尖上。
阮流卿昏昏欲睡,却在临沉睡的前一秒,脑海里骤然轰鸣一声。
她想起晏闻筝方才说的话,他生生世世不肯放过的“美人”,并不是白芹水。
而是——
再逃?“求你了,筝哥哥……”……
而是!
阮流卿瞪大的瞳眸蓄满的尽是震颤和难以置信。
她觉得,晏闻筝或许当真是疯的,阴晴不定得从没有人能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晏闻筝当真如自己所想那般,疯执扭曲囚锁在股掌之间的,不是白芹水,而是……她吗?
想到此处,阮流卿头脑更是轰鸣的一片空白,全身若被冰冷的寒水浸过,止不住的发颤。
而今,更亲呢、更暧昧的紧搂姿势,她根本难以直视晏闻筝。
好不容易可以忘掉方才的羞耻一切,而今竟又焕然于眼前。
他当真是疯的。
若是寻常人,怎会埋首那里的唇瓣亲,又吸又狁,垂涎迫切,恍饿了几日的凶恶黑狼,惦记着她那最是娇嫩的嫩肉。
过去这样久,那样的画面,都根本甩不掉的往脑海里钻,而今再加上他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