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她拉近,“现在很后悔吗?没有成功杀了我,没有从我身边逃走?”
“别说了,你别说话了。”阮流卿泪流的更急,看见晏闻筝的伤口因用力起伏又浸出新鲜的血。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忧切的声线尽是哭腔,在此刻她的劝阻还是他自己的性命都根本阻止不了他的疯魔。
阮流卿没有办法,只能俯身下去,以唇瓣堵住他的嘴,哽咽着:“别说了,晏闻筝……”
荒谬的举止是下意识的诞生,却诡异的抚平晏闻筝的疯狂和偏执。
他紧攥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似怕她离去的固执和蛮狠。
一个毫无旖旎的吻仅浅浅的触碰,阮流卿梨花带雨的起身望着晏闻筝的眼睛,没说话,又擦着他身上的血。
纵使小心翼翼了,可她总是害怕,手都在发颤,待至臂膀处的残留的箭镞,她不知该怎么办了。
“挖出来。”
晏闻筝轻声朝她道,阮流卿又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他腿侧束着一把匕首。
阮流卿微微颤着身子,她不敢。
她更想不到晏闻筝对自己都这么的利落果决。
用匕首生生的挖……
“不,我不会。”
她摇着头,哽咽的说不下去了,可晏闻筝却仍满是信任的引诱她,鼓舞她。
“乖卿卿,你可以的。”
阮流卿也不知什么驱使着自己。匕首到了自己手间,她哆嗦着靠近,颤抖的手被晏闻筝覆住。
再犹豫不得,她紧紧咬着牙,将尖锐的匕首浅浅刺入了伤口边缘。
“你忍忍,晏闻筝,要是疼了就喊我停下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平稳,更竭力的控制不伤到晏闻筝。
鲜血很快渗了出来,她感受到晏闻筝的鼻息重了些,却没吭出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在紧张和痛苦中挨过去,箭镞挖出的瞬间,阮流卿喜极而泣,又赶紧用布条狠狠压在那泛紫的伤口。
包扎好了,她抬眼望向晏闻筝,见他额上凝结出了汗,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些。
可都这样了,他还笑得出来,笑得张扬肆意,仿亲身经历这一切的并非是他。
阮流卿望着,又气又急,却根本止不住的掉眼泪,“你这个混蛋……”
“卿卿,你心里有我。”
他几乎笃定的说道,慢慢抬起手来,触碰她染泪的脸颊。
“不是,不是。”
阮流卿泣声的否认,泪水更是决堤,情难自禁的抱着他大哭,哭得全身发麻,她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或因受了多时的恐惧害怕,又或因对生死危机的憾然。
解气她咽下一口气,缓缓地,朝那颤抖……
所有复杂的情愫一并在此刻涌出来,冲破了阮流卿所有的防线,但还在哽咽着道:“不是……”
晏闻筝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卿卿,若不是,那你哭什么?”
“嗯?怕我死吗?”
暗哑的嗓音勾着无尽的逼仄笃定阮流卿一怔,抬起头来望着他,软唇微张,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晏闻筝笑了,却猝不及防一阵咳嗽,方包扎好的伤口又崩裂渗出隐隐血色。
阮流卿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重新为他包扎伤口,带着哭
腔软糯道:“你别动了,也别说话。”
做完之些,她谨慎的将人扶着靠在自己身上,试图让他不要乱动身子,而晏闻筝竟是少有的配合,只一双诡谲暗然的黑眸幽幽凝视着她。
不知过去多久,阮流卿大胆的再度迎上那视线之时,惊觉晏闻筝晕了过去。
“晏闻筝!”她急声唤道,试着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