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说些难言之语。
“娘,别找了,那姑娘或是出去了。”
声音隔得很远,又隔着一道门板,可在这幽静的环境,阮流卿能模糊听得一些。
“去哪儿了?她一小姑娘,刚才还在这儿呢?”
大娘嘟囔着,似仍想继续寻找。直到其儿子拉着她沉沉道。“娘,你不觉得他们二人身份存疑吗?他们那日脱下来的衣服,那料子非富即贵,哪是寻常人家的?还有那男人身上受的伤,又哪里是山匪能留下的?”
他顿了几秒,似观察了四周,又压低了声音谨慎道:“娘,我始终觉得那男人非寻常人等,待那男人伤好些,便立刻送他们走。千万不能给咱家惹些事端回来,我们这寻常人家,什么都担待不起。”
字句阮流卿听得清晰,她没想到大娘的儿子竟如此敏锐聪慧。他的怀疑和忧心理所应当,他们确实来历不明,而今更是背着太子一等人的搜寻。
但至今日,就算大娘不催促他们离开,她本也就打算待晏闻筝喝下那掺了软骨散的药,她今夜便要带着他离开。
那日带他们闯入林间的马儿还在,她早就想好了,她可以趁着夜色逃过太子的追兵,带晏闻筝去大婚之日他将自己藏起来的深山老林里。
那里有他母亲的衣冠冢,多年无人知晓,只怕那更隐蔽的竹屋,更是无人知晓。
“娘子在想什么?”
猝不及防,男人的话语从头顶落了下来,阮流卿连忙摇头。心中却偷偷思索,若是将晏闻筝带去那儿绑起来,她便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