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近乎本能的朝卫成临说出这句话。
又是一阵沉默,长久不见卫成临回去的兵卫似已开始寻人,呐喊的声音从遥遥处传来。
卫成临看了一眼,紧皱着眉将目光又落回到阮流卿身上,道:“当真要和晏闻筝一起自寻死路?你当真爱上他了?!”
阮流卿没说话,看着卫成临长叹一口气失望的转身,终于,在人快要消失在视线之时,她唤了一声:“成临哥哥。”
这个称呼都已快在记忆中彻底消失,而今脱口而出,带着恍若隔世的怅惘。
“可否忘了今日所见?就当……”阮流卿顿了顿,嗓音有些沙哑的颤抖:“就当……”
她说不出来,苦笑一声,觉得甚是荒谬,转身欲离开,却没想到卫成临回了一声:“好。”
声音似隔着很远,又似隔了万水千山一般的沟壑,阮流卿愣了会儿,看着记忆中的人,竟觉鼻头有些酸涩,“母亲她……”
“很安全。”
他没转过身来,身影渐渐消失,阮流卿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时,才觉天上已飘起了下雨。
她抬起头,可雨并没有淋到她的脸上,视线中,是一把不知何时出现的伞。
阮流卿顿时大惊,惊呼出声来之际被一道有力的手臂揽着腰箍进了怀里。
——晏闻筝!
他怎么会在?他什么时候来的?!
鞭子“这是你该得的。”
阮流卿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微张的粉唇里溢出慌乱和震惊:“你怎么在这儿?”
他没说话,阮流卿抬起头来望着他的脸,那双幽深的眼又萦绕着说不清的黑气,更燃烧着诡谲的、几乎疯狂的光芒,直直盯着她,似要透过她的灵魂。
“绳子你又是如何解开的?”
越问,阮流卿心中震撼更甚,更是有些颤抖起来,莫非晏闻筝一直跟着她的,从她出门那刻起便,便一直跟着她。
怎么会?
她明明牢牢的拴住了他。
还特意系在了榻脚,他怎么可以轻而易举的挣脱开?更何况,他身上还有软筋散,莫非那软筋散失效了?
阮流卿紧张不安的抿了抿唇,看见晏闻筝凝望自己的眼神划过坦然的涟漪。
他根本不避讳自己而今这样的质问,更没有丝毫闪躲。
“晏闻筝。”
阮流卿颤抖着唇瓣唤了出来,喉头却又些发堵,她不知此刻自己还能说什么。
“走,现在就跟我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言语溢出来有些嗔怒,而晏闻筝微微一愣,旋即唇畔抹开了一抹笑。“听娘子的。”
阮流卿拧紧着眉,他又成了这副模样,可而今她不愿再多说,更不能再多说些什么,她转身便要走。
可没想到晏闻筝还是单手摁着她的腰,不肯放手。
“你放开。”
阮流卿争不过他,狐假虎威的威胁,双眸愤恨的瞪着他,然她没想到,晏闻筝依旧不为所动,嘴角挂着戏谑又宠溺的笑。
“娘子,为夫想你。”
慢悠悠的开口,距离还要贴近,阮流卿身子往后仰,粉白的漂亮脸蛋青一阵红一阵,又羞又恼。
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是徒劳的,她也不挣扎了,索性抬手搭着他的肩膀往下摁。
“你,蹲下去。”
晏闻筝看着他,黑眸饶有兴致的稍稍一瞥,骨感微凉的大掌覆了上去,将少女柔若无骨的手儿捏在掌心里捻摹,摸够了,轻
声应了声:“好。”
声音很缓,尾音更是上转打了个漩一般,带着满满的亲呢。
阮流卿别开脸冷哼了声,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