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筝一声轻笑,戏谑狠戾的神情似又回到了从前,可唯独面对她时,一切都收敛得没有任何痕迹。
“我会解决一切,和我的乖乖娘子双宿双飞啊。”
漆黑的瞳眸闪跃着诡谲的异光,更有说不出的决绝。
阮流卿久久看着,得晏闻筝轻轻的宛若至宝一般在唇瓣印下一吻。
“娘子,待为夫回来,我要将那皇后亲手捧到你的手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天下,都是我们的”
一字一句,极具威慑力从薄唇里吐出来,震得阮流卿心惊了一下又一下。
所有的困倦在此刻消失殆尽,那个念头更是从未有过在脑海里闪跃浮现。
果然,晏闻筝的目的就在于此——
他要做天下的王。
“晏闻筝。”
她急切的唤他,可晏闻筝似早已料到她要说什么,指腹摁在她的唇瓣上,摁着她的肩膀要她坐在榻上。
底下床榻柔软至极,显然是刻意布置过,柔滑的质地更是世间少有。
“娘子乖,要委屈一些时日了,为夫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你的身边。”
“我不想……”
阮流卿带着哭腔打断他的开口,“我不想要那样……”
可她是劝不回晏闻筝的,他心意已决,只残忍的宣告答案,再残忍的哄劝她不要哭。
阮流卿窝在榻上,背过身,不愿再听他多说。
然晏闻筝也并不气馁,便如哄骗小孩子入睡一般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她的背。
最后在她摇摇欲坠时,在她耳边应下一个承诺。
“等
我回来。”
而后,她意识彻底坠进深渊,什么都听不见,也感受不到了。
当再次醒来时,身侧的不再是晏闻筝,反倒是她许久未见的母亲。
她睁开眼来时,都有些恍惚,望着熟悉的面容,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卿儿,你醒了。”
熟悉的声线落下来,阮流卿才知道自己并非是在做梦,“阿娘!”
她有些激动,顿时便要从榻上坐起身来,可母亲阻止了她。
“当心些,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声线带着柔意,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还如此毛毛躁躁。”
阮流卿一时怔住,映出泪花的眼眸望着母亲,目光中有些错愕和惊讶,更有阔别多日的思念和依赖。
“阿娘,你都知道了?”
阮流卿动作放缓了些,有些嗫喏和羞赧,她没想过阿娘竟这样快便知晓了这些,知晓自己有了身孕,那她知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
“阿娘知道。”
何珺肯定的点了点头,眼里也同样含了些泪花。
这些时日,她同样担心忧切自己的女儿。
何珺想着,心更涩痛了些,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些时日,娘很担心你,那日匆匆一别,娘不知你到底去了哪里,后来成临告诉我你被走上绝路的晏闻筝带走了,我本以为他那样的亡命之徒会折磨你来泄愤,娘都以为你……”
说到此处,何珺更是哽咽,眼泪流了下来,“可没想到,后来成临带回消息来,你还活着。可这些时日,娘依旧不安心,好在今日终于团聚了。”
她目光缱绻含泪的望着自己的女儿,道:“你长大了,更美了,也有了自己的主意,而今还有了晏闻筝的孩子。”
“阿娘……”阮流卿微微仰头,手抬起来握住了母亲给自己擦泪的手,紧紧攥着贴在脸颊边。
“阿娘不怪你。”何珺微微叹了口气,泪跟着流了下来,“这次看见你,你身子比从前在府里更是圆润了些,脸上也没有忧愁的痕迹,娘想,晏闻筝待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