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做事周全,应当是有自己的考量。”
“也罢,那位郎君确实有些古怪,不过我看不出他是否想害你。”
苏时悦哭笑不得,双手合十,连连感谢容枝桃为她操心。
“第二点。”莫言阙收势,表情跟着凝重几分。
她的目光落在苏时悦手串上,探手点了点:“这条珠串,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苏时悦视线下移:“是……一名高人送的。”
莫言阙:“自红珠起第八颗黑色珠石,里侧刻了个‘盈‘是不是?’”
苏时悦骤然起了身鸡皮疙瘩,难以置信地转头,满脸愕然。
那颗珠石后面的确刻了字,因时光流逝,显得有些模糊。
苏时悦小时候,一旦睡不着,就喜欢摸上面的字玩。字体复杂,可耐不住她反复摸索,硬生生地猜了出来。
可书里的人怎么会知道?
她不是穿书吗?
如果是穿书,怎么会有人与她穿越前的事物产生关联?
如果不是穿书,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她记得,《虞昭令》的背景,是架空了一千五百多年前的虞朝。说起来,哪怕在现代,犄角旮旯中也藏匿妖魔,未尝没有修仙之人避世而居。
难不成她不是穿书,是——
苏时悦正想着,肩膀被拍了拍,含笑的面庞驱散她的惊惧:“放心,我不问你父母在哪,也不问你从哪里来的。”
莫言阙低头,端详苏时悦的容颜,态度有几分看晚辈的慈爱。
“我不清楚姑娘的处境,也无法与姑娘感同身受,但我认得与珠串有关的人,他或许能为姑娘指条明路。”
“可需要我搭桥牵线,为苏姑娘引荐?”
他感受到失控
“要!”
苏时悦毫不犹豫,声音响亮。
莫言阙笑笑:“随我来。”
她取来地图,铺开:“大虞共三百六十大小州,西北中心是国都赫京,又称天都。越州地处东南,继续向东九百里,一江之隔的位置,是大荒。大荒与越州之间的丰水州郡,为云州。”
她把她当初来乍到,一无所知的孩童来教,苏时悦却看得很快。在心中一合计,立时把现在的地图,与自己现代的各个地名做了转换。
“我看得懂。”她低声道。
莫言阙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省略喋喋不休的细节。
“我为你引荐的人,姓陆,叫陆辞岁,年二十有六,于云州苍郡做佐官。你带我的信去,自会有人为你引荐。见到他,只要你把珠串拿给他看,他就会明白一切,定能护你无恙。”
苏时悦敏锐地捕捉到语境:“无恙?”
她咽了口唾沫,挣扎着开口:“无恙的意思是
,全须全尾地,离开吗?”
莫言阙注视着苏时悦,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少顷,俯身。
“离开的意思是,从这个世界消失?”
她笑着摇摇头。
“抱歉,他或许能解释你来的原因,但是,无法送你回家。”
苏时悦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她迎上莫言阙的目光,心脏砰砰直跳,莫言阙已直起身子:“听容枝桃说,苏姑娘有修道的打算。此次来我越州府,可有借用山海罗盘的打算?”
苏时悦咬牙:“是。”
莫言阙严肃回头:“有一件事,我需得提前与苏姑娘申明。”
“你来到这儿之后,在被一个东西搜索。你对抗不了它,但想要回家,需得虎口夺食。它不知道你在此地,可一旦你入道、修行、上下求索,便于此世留下了供其捕捉的痕迹。”
“简而言之,若你执意想要离开此世,必会暴露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