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说出去。可忧虑确实实打实的,她苦恼地揪了揪头发:“他对我很好,但怎么说呢,我觉得一直跟着他也不是个办法。”
“昨天他中毒后,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与他分道扬镳比较好。”她低声道,转头,就看见容枝桃绷着脸,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怎、怎么了?”苏时悦莫名其妙。
容枝桃捂嘴,乐不可支:“大概是见到了只不懂审时度势的呆鹅,放着眼前的利益不要,硬要去闯刀山、下火海,可怜又可爱。”
苏时悦脸一红,又听她说:“留在容府如何?越州城不止有我,还有领兵,只要城在,总能护得住你。”
苏时悦想也不想就拒绝:“多谢好心,但我已经有了接下来的规划。莫领兵为我介绍了一位云州的朋友,我打算去那儿投奔他。”
“原来如此。”容枝桃没有勉强挽留,喃喃自语,“老师已经为你规划目的地。云州距此处有四百余里,骑马的话,约莫需要一旬光景。”
“既然是老师的建议,肯定对你有利,我肯定赞成。”容枝桃从床边弹起身,站稳脚跟,兴致勃勃地策划,“这样好了,出发前,我会为你准备好财帛、衣物,还有马车、随从。”
“你再想想缺什么,直接和我说。虽说容家乱得要命,这些身外之物,还是给得出的。”
苏时悦惊讶于她的热情,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这怎么可以,我白吃白住那么久,如何能再用你的东西。”
容枝桃瞪了她一眼:“我的悦悦,你只说闻归鹤对你有多好,可你对我也有救命之恩,总该给我报答的机会吧。我认你是我的朋友,未来若有困难,只管来找我,我必会倾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