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得更真实了些,颇为心满意足地收手。
上头的情绪褪去,苏时悦开始认真梳理这一晚发生的事。
“我们为什么会在越州府?是因为南城的事牵扯容家,不方便继续久住了吗?”
苏时悦转念又道:“虽说容二当家乃是玄玉所杀,但玄玉行踪莫测,我们是不是得回现场找点物证,证明我们是无辜的?”
“不必。”闻归鹤在温水中洗净手帕,交到苏时悦手中,直起身子后便开始咳嗽:“光是,容家的事,便需数月,时间…收尾。”
出口的话断断续续,语不成句。
苏时悦:“容家,容家怎么了?”
他目光流转,看向正
门处。苏时悦这才发现,那儿贴了张隔声符。征得同意后,她蹑手蹑脚走过去,揭下隔声符。
无形结界消散,外界立时亮了好几重。
惨叫声、哀嚎声、问话声,骤然响起。
烛火通明中,座椅推拉,“哐当”声不断。呼喊声此起彼伏,交谈声混乱交织,差役扯着嗓子大喊“这边”、“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纷纷乱乱的嘈杂声中,莫言阙的指挥声好似定海神针,尤为清晰。
“医师前往临时棚屋,重伤之人转至医馆。”
“记录伤亡,张贴告示,安抚百姓。”
“三队,随我走。”
鞋履与地面摩擦,脚步声如急促的鼓点一般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