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手持鞭柄,一手捋上软亮灵气,两手一较劲。
铛,声如钟磬。
他闻归鹤摆什么架子?做错的本来就是他,如今却让她放下身段,委曲求全在门口迎他,好大的谱儿。
距离戌时只差一炷香时间,日影西斜。
门前车马熙熙,行人疏疏,却没有熟悉的身影。
人影晃动中,一动不动的少女尤为显眼。她靠白色粉墙站着,有一下没一下,踢踏路边石子。
嘟着嘴,表情很是气恼。
只要太阳彻底落山,便转身离开,以后别说闻归鹤,她连宠物鸟都不养。
苏时悦耐心即将告吹时,白衣童子紧赶慢赶,出现在她面前。
“苏姑娘,晚上好。”
“公子恰好事忙,我找不到空闲”
白羽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像刚从水里爬出来。
苏时悦顾不得问话,先取了手帕递给白羽。
“这是怎么了?出事了吗?”
白羽摇头,又连连点头。
“是出了点小事。”他道。
苏时悦本想请白羽进院坐坐,沏杯茶,准备些点心。听他如此说,疑惑地停步。
“你们遇到麻烦了?”
“他出事了?”
饶是苏时悦,在白羽沉默不语中,感受到几分煎熬。
白羽纠结半晌,一鼓作气:“公子身子抱恙,故而推辞不来。”
这可是苏姑娘主动问的,公子要是清算起来,算不到他头上。
他说罢,见苏时悦满脸狐疑,又讪讪补了句:“是真的,没有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