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在一起,也是桩美谈。”
陆辞岁已经制作好素月珠串,只差送人。
他与苏时悦是几十代血亲,若是能送给莫言阙,而莫言阙也当做定情信物接受,那莫言阙岂不是她的太太太太太祖姥姥。
她的前辈竟然跟随过天命之子夺天下,并且被写进传记里,苏时悦光是想想,便与有荣焉。
闻归鹤仍拧着眉:“苏姑娘离开苍郡后,陆辞岁很快与莫言阙取得联系,邀请她来商讨耀星印与除妖之事。”
“那很好啊。”苏时悦道,“与领兵分别一月有余,我十分想念。也不知此次会面,能否见到桃桃。”
想起好友,她嘴角带笑。
闻归鹤面色愈发阴沉。
少年玉白色的长指揉揉眉心,泛起些许愁苦。复又放下,双手十指交叉,绞在一起。他像挣扎许久,最终,深吸一口气,决
然道:
“苏姑娘,陆辞岁此人,早已心有所属,绝非良配。”
苏时悦没能反应过来:“啊?”
闻归鹤:“陆辞岁对莫言阙有意。”
苏时悦:“嗯。”
“而他却不顾男女大防,私下接近苏姑娘。”
“嗯?”
“实非良人。”
“嗯??”苏时悦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
她的脑海中冒出个荒唐至极的念头,愣是没敢确认,只得以一种似笑非笑,嘴角抽搐的表情瞪着他。
“鹤公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闻归鹤默然无语,似是在思索,如何与苏时悦解释他突如其来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