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也因为我落水而死。”
女孩人生第一次贪玩,以永远失去祖母为代价。
慕长悠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一切安慰的语言都太过苍白,她只能更用力地回应这个拥抱。
画面还在继续,慕长悠看见司予被赶出许府,跪在雪中只为送祖母最后一程;看见她干瘦的身躯隐没在风雪中;看见她在陌生的世间无所适从游荡;看见小孩用雪球围着她砸,说要为民除害。
司予靠在墙边,任由他们砸骂,不知过了多久,家里人急忙赶来把孩子带走,晚一步都怕被灾星诅咒。
大雪落在她单薄的肩,越积越厚,一点一点淹没那双毫无求生欲的眼。
慕长悠整颗心仿佛都被揪住,太过难受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雪更大了,满天的白中隐约出现一抹绿意,女子撑伞远远走来,是年少时的她。
慕长悠的记忆与眼前重合,她偏头发现司予正在看她。
眼中没有悲伤怨恨,只是欣喜。
“星星,你还记得吗,这是我们的初遇。缘分原来那么早就将你带到了我身边,我真的很幸运。”她说。
“傻瓜。”慕长悠转身埋进司予颈窝,闷声道歉:“对不起,要是当初我带你回长平峰,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要是当初你带我回去,我们岂不是变成师徒了。我可不想我的娘子变成师尊。”司予俯到她耳畔,声音伴着笑意,“否则徒儿爱上师尊,整个灵门都要说我大逆不道,你教徒无方了。”
“司予~”慕长悠抬头望着她,“你的脑袋瓜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她想象司予所述的场景,虽然感觉很不错,但她可不想抢走商迟将军的徒儿。
刚想到商迟,她们又来到了善慈堂。
去了善慈堂后,司予依然没摆脱灾星的名头,大家害怕她,躲着她,请大师作法辟邪,把她关在密不透风的房间。
对司予来说,不过是换了个牢笼。
之后,商迟把司予带到九木谷,她努力学习法术,进步神速,却遭到同门嫉妒,处处被针对。
三千镜中,她成为毁天灭地的魔种,谷内所有人合力,要当场剿灭她。
司予重伤逃离,一路躲避追杀。
没有入魔,没有仇恨,她放下所有,隐居通州,成为安予堂的司医师。
慕长悠自问如果是她,做不到司予这般淡然洒脱。
幻境又一次改变,这次来到了风璃身死之地。
雪花飞舞,司予跪坐在地,怀中抱着了无生息的风璃,她一动不动,仿佛也跟着一同死去。
“把身体交给我吧,上苍夺走你的亲人,爱人,你所有珍视之物,它该死!而我,可以帮你毁灭它。”一团黑气飘出。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是魔种,我是魔主,我们合体,就能成为天下最强者!”
……
“许家没有你这个怪物!”
“我不想死,我不要和她在一起。”
“一个灾星,还真以为自己能得道成仙,真是痴心妄想。”
“她是魔种,杀了魔种,除魔卫道!”
恶语交替出现,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旁观的慕长悠都感到窒息。
“世人弃你,厌你,辱你,杀你!你不恨吗?你不想复仇吗?”黑气不断诱说。
司予置若罔闻,黑气气愤至极,想强行占据司予的身体,看见风璃的尸体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可以给你力量,让你复活她。”
司予抬眼看他,黑气见有用继续道:“魔族有一种秘法,能保存魂魄,魂魄不散,便有机会复活。”
司予将风璃小心安放,起身,“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