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蹄,上面还沾着几许破碎的鞭炮纸屑,宽慰道:这事儿不怪你,应该是巷子那边的孩子们放鞭炮,有些哑炮被吹进马场边缘了,乌贼踩到才会受惊。
老杨一看果真如此,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乌贼这孩子,平时也挺老实的啊。
夏明棠这会儿正和乌贼两个大眼对小眼,听见老杨这话,心道:你老怕是对老实有什么误解。
不行,我得赶紧去把马场边缘仔细清理一遍,不能再让其他马儿踩到!老杨说干就干,刚一转身却被手里的缰绳扯了一下。
去吧,乌贼我们负责牵回马厩。秦滟说着接过缰绳。
老杨离开后,秦滟和夏明棠一人牵着一匹马,沿着湖边往马厩方向走。
夏明棠记挂着刚才的惊马之仇,趁着乌贼这会儿老实,愤愤不平地搓它耳朵。
哼,我见过笨的马,但没见过你这么笨的马。
乌贼这会儿倒是没怎么发脾气,只重重从鼻孔里喷出两口气。
秦滟在一旁帮腔,这马不好,我们以后都不骑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