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强忍住耐心安慰道:大姐,你先别急,有什么事边走边说。
夏明棠叫了个三轮,将母女二人送去了镇上最近的医院,同时也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妇人说是从外地来探望亲戚的,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亲戚早就搬走了,她原本想打道回府,行李财产却被骗了,又正好赶上孩子发高烧,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向陌生人求助。
夏明棠一听,原来大家都是从别处来到此地,孤独伶仃,无处可归,顿时生出同病相怜之感。
镇上医院本就不多,即使是工作日,挂号处也排起了长长的队。
夏明棠见妇人抱着孩子,又要哄又要喂水,很是辛苦,于是好心道。
大姐,你先抱着孩子去那边椅子上坐会儿吧,我去挂号。
妇人闻言抬头,满脸感激之色,那真是麻烦妹子了,我先去顾着点娃儿。
她看向夏明棠那只宝蓝色的行李箱,主动道:你这箱子可以放椅子那儿,我替你看着。
行。
夏明棠安置好母女,留下箱子后独自去排队。
这里医疗资源实在不算充裕,明明有这么多人需要看病,却只开了一个挂号窗口。
夏明棠排了接近半个小时的队,才终于轮到她。
她拿出之前妇人交给她的身份证,递给挂号员。
对方拿着身份证在机子上刷了好几次,一脸不耐烦,身份证无效,刷不了。
啊?夏明棠探头望向机器,见上面的确冒着红光,道:那刷我的可以吗?
挂号员将身份证退回,十分铁面无私:你挂的是儿科,必须是患者本人或者直系亲属的身份证才可以。
如此又耽搁了两分钟,后面排队的患者开始不耐烦地催促。
还挂不挂号啊,不挂就赶紧走,别老耗在这儿。
就是,娃儿还等着看病呢。
夏明棠没法,只能先拿回身份证去寻那两母女。
她来到走廊的椅子处,却扑了个空,寻来门口的工作人员询问,你好,请问有看到之前这儿坐着的一个抱小女孩的妈妈吗,她穿的一件蓝色布衣,大概三十五岁。
蓝色衣服抱女儿的妈妈工作人员记性不错,只略微回忆了一下,你说她啊,都走快半小时了,她老公来接的。
啊!她还有老公?夏明棠惊。
工作人员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她。
意识到不对劲的夏明棠赶紧追问,那你有看见她之前拉着的一只宝蓝色行李箱吗,放哪儿了?
还能放哪儿,当然是一起拉走了啊。
工作人员一脸果然是个傻子的表情。
夏明棠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人已经走了这么久,她就算想追也无从下手。
幸亏手机还在,不慌。
她回到先前的巷子,临时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
新屋子朝向不是很好,推开窗入目是逼仄的小巷,比秦滟那处差远了。
唉,出门在外,先不要那么讲究了。
夏明棠望着窗外叹气,突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蓝色布衣,三十五岁左右,不就是刚刚骗她那个妇人!
站住!夏明棠大喝一声,直接从一楼窗户翻了出去。
她不喊还好,一出声人家看见她,拔腿就跑。
夏明棠穿着双中根小皮鞋,边追边喊,别跑了,把箱子还给我!
她越是喊,前面的人跑越快,也不知道之前看着那么憔悴的孩子妈,为什么体力一下子变这么好。
夏明棠对这一带地形不是很熟悉,几次险些把人跟丢,还好她机智,在最后关头又把人给找着了。
终于让我逮到了。
夏明棠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