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嚎叫声逐渐微弱,秦滟才逐渐放缓力道,你现在转动脖子试试。
夏明棠依言转了转脖子,确实没有拧着了,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因此感谢秦滟。
这个可恶的家伙,先是一大早取笑她,然后害得她拧了脖子,最后还强行把她弄得那么疼,忒气人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怒火攻心!
夏明棠才不是会忍让的性子,当即抓住秦滟一只胳膊,狠狠就是一口。
嘶~
秦滟没料到她突然来这么一下,初时疼得有些突然,但过了一秒,也就还好。
小狐狸刚下口时气势汹汹,后面终归还是留了情面,她便也没有挣扎,让人发泄个够。
夏明棠原本满肚子火,这会儿见秦滟这么温顺,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人嘛,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但她刚刚疼了那么久,怎么扑腾秦滟都不放手,可强势了。
这会儿若是轻松放过,又会心有不甘。
她两排小白牙还嵌在秦滟胳膊上,没有离开,也没有下狠劲,而是来来回回的磨,恨不得留下深深的印记。
原本这样被人咬着是应该很疼的,可不知为何,此时被小白牙细细磨着,秦滟却觉得有些痒。
不是手臂痒,是心里很痒。
空闲的那只手十分熟练地探进小狐狸睡衣的衣角,寻到一抹柔软
夏明棠:!
这是个什么战术?
她松开口,将那如玉般的胳膊像是丢胡萝卜似的丢掉,撑着床铺猛的后退一步,谁许你一大早对我动手动脚了!
你动口,我动手,不是很公平吗?秦滟看着她笑,一副很讲道理的模样。
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夏明棠这人从小娇纵惯了,她才不讲公平,她只讲自己开心。
我不仅要动口,我还要动手。
说着一个猛虎扑将秦滟压倒在床榻,抬手揪开那高高的丝质衣领,冲着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一口咬下去。
她昨天咬这儿的时候就觉得口感很好,结果没两分钟就被推开了,现在必须要补回来。
她故意装作惩戒人的模样,一脸奶凶,乖乖躺着不许乱动,不然弄哭你。
呵。秦滟单手挪了挪枕头的位置,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躺得十分闲适。
夏明棠其实这会儿并不想把人弄疼,她跪坐在秦滟身子两侧,低头含着那精致的锁骨舔弄研磨,多少存了些坏心思。
她想要瞧见温婉从容的秦老板失控的模样,那一定和寻常很不一样。
是这么舔的没错吧?
三分钟后,夏明棠抬头,看着几乎快要睡着的秦滟,一脸不爽,你怎么都没点反应啊?
不是你说不让动的吗?秦滟睁开眼,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婉良善。
夏明棠鼓了鼓腮帮子,其实,也可以稍微动一下的。
遵命。
秦滟从善如流,手指灵活地掀开小狐狸睡衣衣角,顺着温热细腻一路向上探索。
夏明棠:!
不是让你这么动的啊。
不过她也没有傻到在这个时候与秦滟展开辩论,这人还有余力使坏,一定是她刚才不够努力。
夏明棠低头,换了一处进攻,寻到莹润透明的耳朵,一口含住。
耳朵最敏感了,她昨天被含那儿的时候特别受不住。
这次好像真的有效果,秦滟掌心落在她身上的力道加重了。
夏明棠心中得意,衔住耳珠轻弄慢捻,她双膝跪床上,有些麻了也未察觉。
经过她的不懈努力,成功将那白皙的耳朵染上了血色,她坐起身想要仔细些观察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