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
她自然知道人在哪里,也可以立刻将人抓回来。
但她没有这么做,在心里隐隐期盼着。
或许,棠棠马上就自己回来了。
又或许,她会打电话叫我去接她。
怀着这样的期待,她悄悄打开了监听。
然后她听见了
离婚!
秦滟指甲陷入掌心,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好长一段时间,跟个雕塑似的立在窗前。
陶丹来到别墅大厅时,瞧见的便是秦滟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瘦削的背影带着几分孤寂。
秦总。她拿着资料上前,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季延明这次,任谁来保都得在里面至少蹲三年。
秦滟转身,抽出一页资料瞟了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低气压,还有他那混账儿子,季向辉,让他们父子团聚。
我知道的。陶丹从资料袋中找出另外一页,展示给秦滟看。
秦滟看完点了点头,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将资料收回,连袋子一并交给陶丹,你拿去收好吧。
说完她扯过沙发上的外套,徒步出了门。
陶丹被这莫名的转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秦总,需要我帮忙开车吗?
不用。冷淡的声音淹没在夜色中。
焕彩ktv的包厢里,响起一阵阵的嚎啕般的歌声。
与其说大伙儿是来k歌,不如说是来发泄释放的。
从校园走向社会这两年,人的压力总会大上许多。
哪怕是一直受家里庇护衣食无忧的夏大小姐,心里也会有烦闷的时候。
夏明棠之前唱歌最积极,后面口也干得最快。
她打开桌上的鸡尾酒,一连干掉好几瓶,才终于缓解掉嗓子冒烟的感觉。
这首我的我的!
刚回一点血的夏明棠,瞅见熟悉的歌曲,主动上去拿麦。
结果一首歌才唱到一半,直接倒在包厢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她此时手里还拿着麦,清浅的呼吸声混着含糊的哼哼声通过麦克风传播,惹得旁边几人忍俊不禁。
时优作为寿星兼前室友,不忍见夏明棠出糗。
小心拿走她手里的麦克风,在腿上垫了个小枕头,扶着人躺下,睡会儿吧。
同学a见状开起玩笑,都毕业这么久了,你还这么宠她。
谁让她是我们宿舍老幺呢。时优拍了拍夏明棠的头。
一首歌结束,施诗放下麦克风前来探望,又醉了?这家伙的酒量真是几年如一日的没长进啊。
时优抬起手腕,瞧了一眼夏明棠刚送自己的手表,快十点了,大家再唱一会儿,我就送棠棠回家。
你知道她现在住哪儿?施诗好奇。
不是住夏家老宅吗?时优同样奇怪。
那是昨天以前,她现在结婚了跟她老婆住一块儿,还是打电话给她老婆吧。
施诗说着拿过夏明棠的手机,让时优撑开她的眼睛进行人脸解锁。
她老婆是哪个啊?施诗将通讯录从头翻到尾,愣是没有找到类似秦滟、亲爱的、老婆之类的昵称。
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包厢门口响起了节奏有序的敲门声。
施诗只当是送小食的,前去开门,却在看见来人时,吃了一惊。
秦秦小姐。
明明知道这是自己好友的老婆,施诗却没法将秦滟当作身边的普通人看待。
可能是对方身上气场太强,也可能是之前同学c关于她的那番说辞太过传奇。
你好,我来接棠棠回家。秦滟此时态度还算和气,却在瞧见躺着时优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