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多久。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和老婆睡一块儿。
说话间她已经一手从夏明棠腿弯穿过,将人打横抱在怀里。
她抱着人一路从后院进入别墅,上楼梯时还微笑着与收拾客厅的周管家点头打招呼。
夏明棠跟个洋娃娃似的被秦滟抱在怀里,还被人给瞧见了,只觉得更没脸了,索性将脑袋埋进那人脖间,装鸵鸟。
秦滟见状,恶作剧心起,故意将人搂在怀里晃悠。
怀中人害怕掉下去,便只能抓她更紧一些。
秦滟抱着夏明棠进了主卧,放到床上。
为了防止人逃跑,她没去洗手间,而是直接撕开放在床头的湿巾,开始擦手。
这点空隙也足够夏明棠从床上撑起身子。
她一抬眼便瞧见,秦滟一手拿着湿巾,将玉一般纤长的手指,擦得湿漉漉的,眼神也湿漉漉的。
看得她耳尖一热。
十八岁的秦滟有着一种直白的天真,可以端着最无辜的模样,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之前领教过一次的夏明棠不敢掉以轻心,决定以进为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