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干饭太过专注,两人并没怎么对话,不过此时的气氛却比先前要好上太多。
酒店提供的晚餐分量很足,对于才经历过体力消耗的人而言,便刚刚好。
饭后,夏明棠揉了揉终于满足的小肚子,主动收拾餐桌。
秦滟没拦她,转身捡过先前那件被崩掉扣子的睡衣,找来针线,坐在沙发上缝补。
夏明棠将收拾好的餐具打包放在房门口,回头时便瞧见这样一幕。
暖黄色的室内灯光下,一身宝蓝色丝质睡衣的人坐在沙发上,身姿挺拔。
那人一手勾着睡衣,一手执针线,神情恬静专注,颇有几分老电影海报特写的味道。
夏明棠看着这一幕,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这人不变态的时候,还是挺像个人。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连你都觉得她变态
夏明棠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秦滟收了针,抬头与她对视,眼里带着几分求表扬的神情。
夏明棠:
刚有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十九岁的秦滟。
她几步走到沙发旁,瞅了瞅秦滟手中那件棉质睡衣。
原本被崩掉地两颗扣子,如今完好无损地待在原处。
秦滟是用红色棉线缝补的,收线时还在其中一颗扣子旁添上一朵小梅花。
这突如其来的少女心,和那人不久前粗暴扯扣子的行为有些不匹配。
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此时气氛不错,夏明棠没有掩饰内心的吃惊。
秦滟心安理得收下这番表扬,她眨了眨眼,不忘自我推销。
我的手艺可丰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棠棠领教。
夏明棠:
这人是怎么做到,一句话就把一个正经的话题拉向不正经的。
此时天色不早了,夏明棠懒得与人扯嘴皮子,抬手遮住呵欠,懒洋洋地去卫生间漱口。
她挤了些薄荷味的牙膏在牙刷上,不到半分钟,某个牛皮糖一样的家伙就跟了进来。
这一点都不意外,以前的秦滟就十分黏人,如今她重新回来,黏人程度较过去有增无减。
夏明棠假装没看到,继续对着镜子专心刷牙。
秦滟也替自己挤了牙膏,一派温婉矜贵的模样,看上去只是单纯碰在一处洗漱。
如果不是她的目光,时时黏在一旁的夏明棠唇上,那样看上去会更正派些。
夏明棠加快了漱口的速度,只一分多钟,就用清水清掉口中的泡沫。
她正要离开,便见一旁的秦滟烟眉轻蹙,嘟囔着抱怨,下次不能买这种柠檬味的牙膏了,好酸。
哪儿来的柠檬味牙膏,明明是薄荷味的。夏明棠下意识反驳。
是吗,可我尝着就是很酸,不信棠棠尝尝。
秦滟是个行动派,说话间一把扣住身边之人的细腰,低头将口中的泡沫渡过去。
被迫尝了一嘴泡沫的夏明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为了亲嘴,还找这么个理由。
秦滟叼住眼前这双粉唇描绘了好一番,才念念不舍地松开些,回味般眯了眯眼。
好奇怪,同样的牙膏落到棠棠唇上,一下子就甜了不少。
夏明棠对这种层次的变态已经免疫了。
她拢了拢刚滑落至肩头的外套,绷着一张脸,腻歪够了吗,我要睡觉了。
不够。秦滟将牙刷丢进杯子里,双手将夏明棠抱坐在洗漱台上。
夏明棠屁股和冰凉的大理石洗漱台接触,浑身起了一个激灵。
她正想从台子上跳下来,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按住大腿。
睡裙要比裤子方便许多,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轻松挑开。
秦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