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衬衣长裤,平常鸦羽般的长发被挽起一个髻,倒是方便施展。
木桩被铁链连着栓在湖里,并不是很固定,成年人站上去会摇晃个不停。
平衡力稍弱一些的,就会像夏明棠当初那样,噗通一声掉进湖里。
但夏明棠知道秦滟不会,她不仅不会站不稳,身体还像是被磁石吸附在木桩上一般。
无论如何轻踏、点、跳、踩,都是游刃有余。
白色的的丝质衬衣因风紧贴在上身,泛起流转的弧度,更衬托得衣服的主人身姿妙曼。
在常人看来踩着极为缺乏安全感的木桩,那人却如履平地。
翻转腾跃,下腰倒行,自始至终面上表情都闲适如旁人做广播体操一般。
夏明棠初时诳秦滟上去耍功夫,多少存了些报复戏耍之意。
此时却是不知不觉看入迷了。
把武术招式施展得如舞蹈一般优美的秦老板,真真是魅力值爆棚。
这临时起意的活动身手,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停止。
秦滟站在最中间一截梅花桩上,放眼望去,湖边不知何时又来了好几个游客。
一个个全围在周围,看得聚精会神。
饶是秦滟平时喜怒不形于色,此时也觉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