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在意皇帝给出的高官厚禄。
李珵坐在御案后,神色阴冷,可她的肌肤过于瓷白,让人心生亲切。世人皆爱美,对美丽的人总是多些包容。
许大夫,可能让太后一夜安睡到天亮?李珵语气清和,敛去往日的威仪,看向许溪的眼中多了些哀求。
许溪行走四方,岂会治不好这些,她说道:有些药,似迷药,无色无味,控制好分量,可令殿下一夜安眠,次日醒来,精神大好。
李珵总算笑了,露出几日来不多见的笑容,接连颔首:你去配来。
她笑了笑,眸色温和,漾着明媚春风,摆摆手,屏退许溪,自己又坐车辇去太后处蹭饭。
刚入长乐殿,她小跑着进殿,太后恰坐在食案后,见她来了,微微一笑:给陛下摆副碗筷。
李珵走近,细细打量太后,她今日许是起来得早,发髻高挽,甚至上了妆容。
太后不过二十三岁,入宫十年,深宫的生活将她身上曾经灵动的气息磨灭了,留下母仪天下的从容。
淡妆之下的太后,姿容明艳,眼角修长,眼眸确实幽深,曾经爱笑的人,如今缥缈如远山一般让人无法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