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抖,指尖蜷曲,面上挤出些许笑容:再过两日,太后灵柩就要出城,你也算是太后的儿媳,随我去拜祭,上一注香。
季明音微微一颤,脑海里一片空白,尤其自己身上还有未来皇后的身份,她不得不点头:我听母亲的。
听到母亲二字,季凝脚下一软,舌尖抵着牙关,险些蹦出些不该说的话。
季凝对太后沈怀殷的畏惧至今没有变过,听不得母亲二字,如今被小皇帝推入火坑里,爬不出来了。
那你换身素衣。季凝点点头。
再入宫的时候,季明音换了一身霜色的对襟长裙,眉若远山,不施粉黛透着清冷月,少了那股威仪,多了些山间隐士的飘逸感。
季凝见惯太后威仪的一面,乍然见到这一幕,心口发颤,难怪小皇帝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事。
季凝觉得她这样的面貌太吓人,让人去取了面纱,嘱咐她:入宫后莫要与人说话,你是未来皇后,容易遭人妒忌,懂吗?
女儿知道。季明音点点头,眉眼淡泊,神色如旧,无悲不喜,似乎融入不了凡尘世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