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图谋不轨,为自己的私欲。
李珵不语,慢慢地撩开衣襟,摆脱衣料的束缚,瞧见山水之姿,季明音是清醒的,怎么会不羞耻,掩耳盗铃般捂住她的眼睛,试图掩盖自己。
你捂着我的眼睛干什么?
不许看。
软软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仪,逗得李珵笑了起来,季明音羞得无地自容,当即要反悔去扯被子,刚伸手就被攥住。
好,那我不看,我去找根丝带捂着自己的眼睛,你等我。
说完,她便匆匆跑了。
再回来时,手中多了根黑色的丝带,她塞到了姐姐的手中,给你。
季明音咬咬牙,将黑色的丝带裹着她的眼睛,一瞬间,她缓缓喘了口气,然而,她很快便会后悔了。
李珵看不见,却可以摸索,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抚遍她的周身,尤其是那里,惊得季明音咬唇,压着自己的声音。
经历过一回后,这回,李珵显得得心应手,贴着她的肌肤,吻着她的眉眼,将她推上山巅。
最后,李珵扯下丝带,眼梢泅了抹红,望进了季明音的泪眼中。
这一眼,让李珵心动,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眼睛,将那滴未滴落的眼泪逼了出来,随后,吻上去,舌尖带走那滴眼泪。
季明音由山巅而下,疲惫而已,翻身想去睡,可李珵却不满足,追着她过去,将她抵在里侧,不知节制。
山间风华,哪里比得上山巅。
一览众山小后,山间的风景便无法入眼了。
最后,季明音浑浑噩噩睡了过去,无暇去理会李珵,睡够了睁开眼睛,眼上覆着黑布,她下意识伸手去扯开,外间已然天光大亮。
她稍稍一动,身上传来疲惫感,锦帐外传来李珵的声音:姐姐,你醒了?
一声姐姐,如同魔音灌耳,让季明音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
嘴里喊着姐姐,心里却无半点尊重,为所欲为。
锦帐被掀开,露出李珵昳丽的小脸,季明音睨她一眼,眼神淡淡,李珵再度厚着脸皮凑过来,甚至跪在了踏板上,拿着脑袋去蹭她的肩膀。
姐姐、姐姐
闭嘴。季明音烦不胜烦,陡然发现自己浑身未着寸缕,羞得去揪李珵的耳朵,你好大的胆子。
李珵十分乖巧,由着她去揪,嬉笑一声:我给姐姐去拿衣裳。
她就是故意的。季明音气个仰倒,想用戒尺狠狠去抽她的手心,昨晚那双手可以说是为所欲为。
探山入水,什么都做了。
李珵勤快地去拿衣裳,小衣中衣外衫,自己巴巴地从女官手中抱了过来,姐姐,我替你更衣,好不好?
季明音阖眸:滚。
李珵:好勒。
季明音随意套了中衣,让人准备沐浴,不用看,身上处处都是李珵留下的痕迹。她忍着怒气清洗自己,再出来时,午膳都已备好。
宫人都被赶走了,李珵坐在食案前,低头挑着鱼刺,纤细莹白的手指指甲剪得圆润好看。
季明音缓步走过来,俯身落座,李珵将鱼肉夹到她的碗中,姐姐,江里鱼肉可鲜美了。
季明音不语,夹起鱼肉咬了一口,鱼刺都被剔尽,吃起来绵软。
寝不言食不语,殿内一阵沉默,李珵时不时地给她夹菜,姿态摆得很低,伺候得也勤快。
膳后,皇后去看书,李珵也巴巴地跟着,她疑惑道:今日不见朝臣吗?
今日休沐。李珵被她吓得眼皮一跳,朝臣、朝臣在家休息。
季明音扶额,被她搅得心思不明,竟然忘了今日休沐。她淡淡睨了李珵一眼,李珵不愿受她冷淡,当即凑过去抱着她:生气就打我两下,戒尺给你打。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