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面前冰冷冷的桌案与奏疏。
殿下她确实是皇后殿下,但她自己为何不记得这些事情。
在成亲之前,自己怎么会是殿下呢?
季明音困惑不宁。
一侧的李珵沐浴后爬上床,平躺下来后,四肢松缓,整个人都觉得轻快许多。
略等了片刻,皇后也回来了,站在踏板上,灯影幢幢,床上的人直挺挺地躺着,见她回来,迅速坐起身子。
李珵笑容腼腆,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澄澈干净,一瞬间,驱散了季明音耳中乱七八糟的声音。
你还没洗呢,快去洗。李珵朝她摆摆手,自己却又躺下来,一身红色的寝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落在枕上,雪白的肌肤莹润白皙。
季明音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李珵自己在床上玩了会儿,想起什么,又下床去摸索,找到自己的东西,迅速回榻,塞进枕头下面。
季明音再回来的时候,她还是这么躺着,眼睛睁得很大,不用想也知道她想做什么。
女官进来吹灭了外间的灯火,独留榻前的孤灯,随后默默关上殿门,唤来守夜的宫人,自己退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