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音,你如今喜欢眼前的生活就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如今朝廷安宁,皇帝年少而稳重,心怀天下,有仁君之范,就这样过下去,不好吗?
她重复一句:阿音,江山为重。
季明音迟疑地看着她,觉得母亲的话带着深意,母亲,我是您的女儿吗?
怎么,做了皇后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认了?季凝态度强横起来,她办事滴水不漏,小皇帝也是谨慎之人,光是查,是查不出名堂的。
皇陵地宫的断龙石已下,沈太后的棺椁里究竟有没有尸体,已无人知晓。
不过就是这种脸,太过惹人注意了。
再过年,朝臣换过一波,皇后再见人,就算被看出来,她已稳坐后位多年,谁敢来挑衅,谁敢来指着皇后说:你不是季明音,而是死去多年的太后沈怀殷。
瞒着外人不难,真正难的是皇后自己。
沈怀殷的父亲曾经是祭酒,名门世家,规矩严苛,她自己本是恪守规矩之人,万一恢复记忆,那才是大难。
外人压根不是小皇帝担心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