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你心疼我吗?
不心疼。
哦。李珵耷拉着脑袋,道:我和你说,你就是口是心非。你以前就心疼我的。
以前是心疼女儿。沈怀殷声音冷冷,将人按坐在榻上,自己坐着。
李珵闻言,心口一噎,仰面去蹭她,刚蹭上就被抵着脑袋,她哼了一声:皇后,你口是心非。
待着,自己玩儿,别来烦我。再烦我,去外面站着。
沈怀殷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李珵陷入自己的黑暗中,睁眼闭眼都是一样的,索性躺下来抱着被子。
晚上再度喝药,就寝前观主又来把脉,放下心来,这才退下来。
李珵睡不着,幽香盈鼻,对方的气息笼罩着她,沉默许久后凑到皇后跟前。
不死心地去吻她。
沈怀殷掀起眼皮,看着她靠近,自己则压下眉心,伸手抵着她的肩膀,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