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李珵死死咬着牙,不服输地看着她:所以,你不碰我。
李珵,我虽说不爱先帝,但你我的一切都来自于她,你不该恨她。我可以恨,你、不可以。沈怀殷语气艰难。
李珵气呼呼,两步靠近她,俯身,扣住她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吻上她的唇角。
李珵违约了,但是,她更气疯了。
她吻上皇后,唇角贴上去,舌尖探入,沈怀殷惊得想要反抗,但李珵的力气很大,容不得她拒绝。
李珵死死握住皇后的手腕,一股怒气都发泄出来,但她在皇后反应过来之前,先松开她的唇角,反而吻上下颚。
接着是脖颈,甚至扯开宫装领口去吻她的锁骨。
李珵!沈怀殷也气极了,这是疯了吗?
李珵畏惧多日,心里的委屈与怒气相融,俨然压过理智。她拼命地去压制去克制,最后一刻,被皇后的话刺激到发疯。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紧紧握着皇后的手,迫使对方乖顺下来。
李珵,你想要我恨你吗?
一句话,唤回疯狂边缘的人,李珵顿住,沈怀殷立即收回自己的手,双腿都跟着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