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殷讥讽她:陛下忘了自己的阶下囚身份吗?
李珵自己气了个仰倒,恨不得将她推倒压在床上,让她害怕,让她哭。
哼。李珵重重回应,思考道:你想干什么,我很清楚。
哦?我想将你压在床上欺负,看着你哭。
沈怀殷心平气和地说出了让李珵最羞耻的事情,让你试试阶下囚的滋味。
李珵蹙眉,你疯了?
沈怀殷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心中愉悦,道:囚禁陛下总得做什么,不然你怎么会恨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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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但我不会恨你的。李珵深吸一口气,朝她眨眼,道:待我出去,你还是皇后。
色胚。沈怀殷抬手在她肩上拍了拍,赞赏她的不要脸:陛下果然厉害,厚颜无耻。
李珵静静听着,反击一句:你要脸?你要脸就不会调戏我,扯我衣裳。
我不扯你,难道让旁人来扯沈怀殷一愣,随后看到李珵怒了,你说什么呢?沈怀殷,你丧尽天良。
让旁人来扯?
你试试。
沈怀殷笑了,拍拍她的小脸:你要在这里?
做什么?
问问罢了。你急什么?
我没有急!李珵气到胸口疼,随后瞪了眼对方,沈怀殷,你会遭报应的。
哦,我知道,我的报应是你。
无论李珵说什么,沈怀殷都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更是成竹在胸,丝毫不觉得慌乱。
她越冷静,说明她对局面把握度越深。
李珵半晌无言,气呼呼地爬回自己的龙床坐好,沈怀殷,你放我出去!
不能。
朕是天子。
哦,我还是太后。
李珵气得无法呼吸,捂着胸口,小脸发红,落在沈怀殷眼中,便是一副恼羞成怒的姿态。沈怀殷心情很好,好到让李珵肆意打量她。
我可以废帝。
你废吧。李珵索性躺下来,舒展四肢,随你,杀了我也是你眨眼间的事情。
沈怀殷叹气:那你后悔救我,立我为后吗?
不后悔。
这回,沈怀殷无言了,当真是见了黄河都不会心死,躺进棺材里都不会落泪。沈怀殷气得上前在她腰上揪了圈肉,李珵疼得哎呦一声。
沈怀殷觉得她还没受到惩罚,亦或是觉得自己不会真的挟持天子号令诸侯。她将李珵拉下床,指着地板:跪着。
阶下囚跪一跪也无妨。李珵屈膝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冷硬的地板上,疼得她皱眉,但很快又收敛。
跪着了。
皇后说:阶下囚是没有饭吃的。
李珵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有吃饭了,忙要挣扎,皇后就这么走了。她不满道:我还没有吃饭了,一天都没吃了。
无人厉害她,只有她和地上的影子在一起。
李珵也不跪了,索性坐了下来,刚坐好,皇后又走回来,跪着呢?
我喊你,你不回来,我坐着,你就回来。李珵十分不满她霸道的行为。
沈怀殷歪头看着她,道:给你拿个算盘跪,静思己过。
李珵:这人是在先帝的折磨下变得也开始疯魔了吗?
沈怀殷当真让人去找了算盘,丢在李珵面前,好脾气地提醒她:卷起裤脚,跪吧。
皇后,你会遭报应的。李珵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她掌控的可怕。她也只能卷起裤脚跪下来,口中不忘折损,道:日后我也让你跪,跪着让你哭。
闭嘴。沈怀殷也恼了,再说一句,今晚就别睡觉,就这么跪着。
李珵识趣地闭上眼睛,斜睨她一眼,好似在说:我以后会还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