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满天飞,废后的奏疏更多,先帝强权,丝毫不曾厉害。
后来,声音自己消失了。
民间百姓提及沈怀殷三字都会与妖后放在一起。
她的名声早就烂了,自己素来不在意。反是李珵,又犯倔脾气。
我就是生气。李珵生气,脸颊都红了,大热天气得自己心梗,说得好难听。
以前没听过吗?沈怀殷开门安慰她,神色淡淡,何必计较,收拾收拾自己,晚上吃烤肉,吃吗
不吃。李珵捂着心口,哪里有心情吃烤肉,气都要气死了。
沈怀殷拿她当真没有办法,道:不吃烤肉,晚上睡地铺。
李珵如同猫儿被欺负一般,炸毛了,为何?我又没有犯错?
和自己生气就是犯错。沈怀殷坐下来,在她脑门上点了点,眉眼舒展,晚上也别碰我。
这两日,李珵极为热情,让她险些招架不住。
好在她不用早起,起得晚了些。正好,今晚分开睡。
闻言,李珵立即就不气了,换了一副笑脸,晚上吃鹿肉吗?
陛下身子好,不需要吃鹿肉的。沈怀殷讥讽她,你该吃些清淡的,降降火。
话说完,她顺势捏住李珵的下巴,眼眸微眯,不听话吗?
怎么还威胁我了?
不想哄你。
为何?
沈相说,孩子越哄越上天,打一顿就好了。
李珵彻底无言,不过她又好奇:沈相打过她的夫人吗?
你说呢。沈怀殷嗤笑,拍了拍她的小脸,改日我与沈相请教教,如何打孩子。
嗯?李珵觉得她变坏了,眉心一跳,扑过去,将人压在地砖上,哼哼唧唧,道:你还需要学吗?
你会的比她还多!
甚至,你还会画出来。想到这里,李珵气不打一处来,扣着她的肩膀不肯放,我和你说,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沈相还说,打了心疼,压一压就好了。沈怀殷丝毫不慌,甚至挑衅般对上李珵的眼神,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只要我愿意,陛下也会讨好我,对吗?
李珵听后,心神一动,道:你不是不要吗?
哦。我怕你会哭,哭得好大声的哭。沈怀殷莞尔,换了种哄她开心的方式,你要试试吗?
李珵:
虎狼之词。
沈怀殷自己红了脸,看她一眼,道:松开我,我生气了。
李珵:哦。那我压一压你,听你哭得好大声,好不好?
沈怀殷:我不会哭的。
李珵:真的?
沈怀殷:真的。
李珵立即低头去吻她,伸手就去剥她的衣裳。沈怀殷终于意识到事情失去了来时的方向,急忙提醒李珵:这是紫宸殿。
李珵恍若未闻,咬住她的唇角,逼得无处可退。
殿外骄阳似火,殿内清冷。
随着衣襟剥除,一股冷意袭来,气息低沉,很快,殿内也开始热了。
沈怀殷阖眸,不敢去看殿内的每一物,看一眼都觉得荒唐,偏偏李珵喜欢于此。
李珵太放肆了,是她纵容过甚。
阿殷。
殿内的事情,殿外无人知晓。
沈怀殷离开后,李珵在地上坐了许久,思考许久,此事最终还是放下来。
如同当年先帝面对废后的态度。
他们只是臣,只可劝谏,最多就是逼迫,掌握权还在她这里。
李珵走回御案前,将闹得厉害的奏疏挑出来,挨个收拾。
没等她动手,沈大人来求见。
李珵心中有了计较,沈大人过来,必不是善事。沈家如今的态度,显而易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