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到了一处村子,询问后知道具体位置继续往里开。
村子很落后,路面上全是坑坑洼洼,摇摇晃晃的让人头晕目眩,好在距离不远,几分钟后就到了。
下车后便看到一处泥土石头堆砌而成的老旧房子,屋顶盖的小青瓦,年代久远,上面也长满了杂草。
院子里也是泥土地,没有水泥铺平,破破烂烂的,但打扫得很干净。
屋子右边几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几百米落差的大斜坡,往下是一些田地,再往下挨着江水,江水奔腾而过,水花不时拍打在两岸石头上,水浪声远远的传到这里。
屋子左边的空地上还种着一些果树,树下圈养着十几只鸭,母鸡刚下了蛋,咯咯地叫着。
阿酒这会儿倒是不怕臭了,跑到围栏旁往里看鸡下蛋。
李秋白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第一次见这种房子,“好破啊。”
江溪白了这大少爷一眼,走到院子门口,探头往开着的房门里看了看,“有人吗?”
屋主人听到动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的确是当初卖自己折瞻剑的老人,他的身后有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门口,瞧着七十多岁,身形瘦削,浑身透着病态。
“你们怎么找来了?”老王头认出了江溪和李秋白,局促不安的挠了挠手背,她们不会是后悔了想来退货吧?可他已经将钱拿去买了药,已经没钱退给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