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儒生服的吕均安回头朝同窗温润浅笑婉拒:“多谢李兄邀约,只是我课业有些懈怠,先生让我多用用功,下次再与李兄同游。”
“吕兄这般上进,倒是让我们自行惭秽。”年轻书生倒也不生气,调侃几句后便各自离开。
吕均安目送同窗离开,背着书箱回了家中,到家后径直走去后院竹林里看书,看了一会儿,一墙之隔的隔壁传来空灵的古琴音,弹奏的是高山流水,柔美宁静,又意境悠远。
他托腮望着隔壁,自他们家搬来这里,隔三差五都能听到隔壁弹奏古琴的声音,他想隔壁的弹琴者一定是个才华横溢、技艺高超的人,而且性子一定很娴静,否则弹奏不出那一股柔美宁静。
吕均安擅长竹笛,听着弹奏莫名心痒难耐,拿上特意准备好的竹笛走到围墙下,一起吹奏着起这首曲子。
竹笛清脆悠扬,像山间的清泉,潺潺流淌向隔壁,隔壁弹奏古琴的陈婉玉怔了怔,随即像是遇到知音一般用古琴回应起来,一个空灵,一个清脆,差异极大,却又莫名合拍。
弹完高山流水,又换了平沙落雁、阳春白雪,待几曲终了,吕均安才放下竹笛,他意犹未尽的望着高高的围墙,正所谓曲高和寡、知音难寻,他真想爬过去认识一下那位弹琴的人。
陈婉玉望着院墙边上那一片桃花树,嘴角微微勾起,桃花春色暖先开,这一枝枝桃花开得真好。